那天晚上风有点凉，饭局散得不算早。朋友三三两两走出包间，脚步轻快，笑声还挂在门口没散。最打眼的是两件红大衣，一模一样的款式，穿在董璇和佟丽娅身上，像商量好似的，又像根本不用商量——熟到那份上，谁还会特意提穿什么？张维伊生日，老婆操办，叫的全是圈里老熟人，饭桌上话多酒少，情分都在眼神里了。
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佟丽娅一个人先出了门。没等谁送，也没回头张望，低头裹了裹大衣就往车那边走。盘发梳得一丝不苟，脸洗过一样干净，状态好得不像话。她和董璇的关系，明眼人都懂，早就不分你我了，送不送的真没必要。她走她的，董璇安心在后面忙活，这份默契，比说什么都强。
反倒是关悦和佟大为那对，走得最晚。董璇一直送到停车场，手勾着关悦的胳膊，俩人抱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先松手。那种舍不得，不是演的，是真有东西在里头。关悦眼眶有点红，可能自己都没察觉，董璇拍她后背的那只手，也特别用力。后来车门关上，车灯一亮，两人还在车窗前后聊了几句，才终于分开。
张维伊倒是一直跟在董璇后头，穿着件红色帽衫，头发剪得利落，脸上的气色确实不错。他没怎么说话，可人走到哪儿，视线就跟着董璇转到哪儿。有时候朋友出门，他顺手帮着拉下门把手，或是递个围巾，动作自然得像呼吸。这夫妻俩站一块儿，不用刻意摆姿势，那种合拍劲儿就出来了。
当天来的也不止这几个人，饭桌上还有几个熟脸，但最后被拍到的，也就这几组。董璇那天特别精神，招呼人时不急不慢，笑也真诚，一点都没当女主人的疲惫感。她跟每个朋友告别都带名字，叫“大为哥”、喊“悦姐”，语气熟稔得像是自家客厅散场。
有意思的是，佟丽娅和董璇不光衣服像，连大衣的扣子都没扣齐，都是松松垮垮地敞着，里头穿的啥看不清，可那种随性劲儿是一模一样的。你说这是巧合？我倒是觉得，这年头能穿成一样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穿出“我们是一伙的”这种味道的，还真没几个。
车一辆辆开走，夜色把人影拉长又碾短。董璇最后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挽着张维伊往回走。那天没人提明天要干嘛，也没人说下次什么时候聚，可你知道，这种场子，散了也不算完。有些关系，就像那两件红大衣，颜色一出来，人就知道：这事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