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一散,六个人没各回各家,直接拎着行李杀到陈楚生家。客厅没开主灯,就一盏落地灯,把人脸照得跟旧CD封面似的。陆虎从背包掏出两饼白茶,说是年前去福鼎蹭的,没花钱,大家笑他“还是以前那个蹭票虎”。古巨基也在,窝在沙发角落,帽子压到眉毛,差点被王栎鑫当成工作人员递了盘瓜子。
没人提“下班”两个字,仿佛一喊停,这段重聚就散了。苏醒把外套往吊灯上一甩,说要“挂个造型”,结果把灯罩打歪,光线斜着劈下来,正好照在陈楚生脸上——像16年前快男舞台那束追光,只是台下没有评委,只有兄弟。那一刻没人拿手机拍,也没谁喊剪辑,但所有人都记得。
白茶泡到第三冲,苦味褪了,回甘像晚风。不知谁先起的头,聊春晚候场间那个空着的耳返通道,聊上台前互相掐虎口的小动作,聊唱到“像你这样的朋友”副歌时谁差点破音。没人嘲笑,因为跑调那一下,才是真的live。后来话题滑到“明年还上不上”,没人正面回答,只把杯子碰得叮当响——咣当一声,算是签了口头合同。
临走前,王铮亮把剩的茶叶拢进空红包,写上“2025续杯”,塞进陆虎口袋。电梯门合拢那秒,屋里灯还歪着,光柱打在门口一地鞋印,像一条没剪完的片子。第二天各自飞通告,机场照里六个人黑眼圈连成一排,却没人提熬夜,只说“白茶后劲大”。粉丝在评论区问:下次合体是什么时候?没人剧透,但大家都懂——只要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散是满天星,聚是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