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两篇重要的官方报道,把霍启刚带到了大众的视野,一次是12月22日的专访,另一次是次日对他的“双重身份”的介绍,两篇报道的用词都很严肃,信息量大,表面平静,意思却很明显,霍启刚正从家族背景中走出来,承担更多的公共角色。
提到霍家,不得不提家族早期的选择。上世纪五六十年代,霍家的长辈们承担起向内地运送急需物资的任务,这是家族一种责任感的开端。之后在改革开放初期,霍家率先将目光投向内地,开始投资而非观望。家族长期投入的还有体育事业,霍家几代人把力量放在运动员走向世界舞台上,让世界看到中国在体育上的进步,这被家族和外界认为是把个人利益和国家需要相结合的做法。
霍启刚个人的成长轨迹也体现出家族传统,他少年时经历过国家大事,八岁随祖父去天安门看升旗,十八岁香港回归时在现场看五星红旗升起,学成回港后,他没有马上把重心放在经营家业上,而是把体育和公益当作主要工作方向,曾在牛津上学,回港后做基层调研,带着社区问题进议会,关心公屋等民生问题,他推动“体育进社区”项目,工作接地气,不拿家世当资本。
今年七月,国家体育总局支持下成立的“粤港澳大湾区体育文化研究院”,霍启刚被聘为首任院长,这个职务在行政级别上相当于厅局级,职责是做体育事业发展的实际研究,而不是挂名,工作性质要求他要对体育发展进行系统思考,并将研究结果落实到具体项目上。
政治参与方面,他在本届立法会选举中连任成功,12月8日的立法会选举,他再次以193票连任,这并不是全部意见,但在报道中被解释为对那些在社区做实事通常以地产、金融起家,资产布局广泛,很多投资放在海外或不公开,霍家则选择了另一条路:公开参与公共事务,把资源投向社会服务、教育、体育。
关于家族的公益面,澳门有一个以家族名前命名的基金会。基金会的宗旨是把社会资源回馈社会。几十年来运作,基金会没有把资源给到家族成员,资金用在教育、医疗、体育等。霍启刚接手后把一些项目延伸到大湾区,按地区需要来合作。霍启刚在分配项目时,不挑光鲜的大项目,只要是基层真实需要就去做,在报道里有特别提到。
他在体育界的另一个身份是香港体育协会暨奥委会的副会长,这个职位要求专业和规范,要对体育管理、赛事规则和国际交流保持高标准,报道说他的工作重点是促进行业规范和提升从业水准,而不是拿职务做表面文章。
在公众形象上,他和他妻子郭晶晶的生活细节被反复提及,郭晶晶曾是世界冠军,退役后没有把自己当成“豪门太太”,她平日里的穿着简单,几百块的鞋,普通的帆布包,去菜市场买菜会砍价。疫情期间参与志愿服务,帮忙打包防疫物资,探访隔离人员。她在本届巴黎奥运周期以国际泳联跳水技术委员会官员的身份回归,参与裁判监督,她的专业能力一直在延续。
报道里还引用了霍英东的话,表明家族的态度,他说个人的贡献只是一滴水,感谢国家给机会参与,霍启刚在很多场合都表现出这种谦虚的态度,不把成就当作个人荣誉,而是更多提到参与和服务,他对体育的理解,提到赛场背后长期的付出和精神,比赛之外的故事和精神传递也非常重要。
官方接连报道并用“两个身份”描述他,外界解读为对霍家长期“家国情怀”的肯定。一是基金会的公益工作,二是职业化的体育管理岗位。这两种身份既有民间慈善的温度,也有行业治理的严肃性。报道提出比较意在强调霍家在公众事务上更为活跃公开,务实参与的方式与其他家族的经营方式不同。
媒体在把霍家跟其他四大家族放一块时,并没有把话题局限在财富和地位上,报道重点在于他们把家业跟国家需求联系起来,用公开形式承担社会责任,为了促进体育和民生,他们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做基层调研,把资源投到社区,这些行为在官方报道里被反复表扬。
整体来报道传递的几个事实清晰可见:霍家三代人在不同时代承担了与国家和社会有关的任务;霍家一直有持续的公益投入;霍启刚个人既有公众职务也有基层工作经验;霍启刚的妻子维持着务实的生活,继续在专业领域工作;官方两次点名和对霍启刚多重身份的强调,被解读为对这种家族模式的认可。
报道不把重点放在财富数字或者私人资产上,而是放在行动和结果上面,霍家的办法是用实际项目和长久投入去赢得公众的信任,外界观察的着眼点在于这些行动能不能持续,能不能在更大范围内形成可复制的公共服务模式,官方的肯定让这条路显得更突出,也让社会对家族式的公共参与有更多的讨论。
这些报道给大众提供一个视角:家族背景不是固定标签,个人与家族可在不同历史节点选择不同公共角色,霍启刚经历从少年见证国家时刻,到留学,再到香港、大湾区搞体育与民生项目,形成一个大致轨迹,官方连续关注既确认他个人职业轨迹,也肯定家族长期投入,往后能否把这些事继续做下去,把研究和项目变成具体政策服务,是可看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