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闫学晶的风波越演越烈,从直播炫富式哭穷,到儿子入学争议,再到合作十余年的品牌纷纷解约、账号被禁关注,这位曾经的“国民妈妈”“乡土剧女王”,硬是把一手草根逆袭的好牌,砸得稀碎。可即便舆论一边倒的抵制,即便她的言行早已触碰公序良俗、脱离群众根基,仍有人心存疑虑:这场风波过后,她会不会风头一过,又继续拍戏代言,照样赚得盆满钵满?如果真的如此,那我想说,这届观众真的没必要再看电视剧、再为明星代言买单了。因为当失德艺人的代价仅仅是短暂的舆论批评,当行业对突破底线的行为视而不见,我们坚守的审美、认同的公平,都成了笑话。
闫学晶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说话不过脑”,而是从根上丢了作为公众人物的底线,丢了对普通观众的敬畏。她靠着东北黑土地的二人转功底,靠着《刘老根》里接地气的山杏一角出圈,靠着一部部乡村剧里的“草根母亲”形象,攒下了全国观众的好感。一级演员的头衔,春晚舞台的常客,十余年的国民调味品代言,这些光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观众因为觉得她“真实、亲民、懂普通人的苦”,才愿意把流量、资源、信任都捧到她面前。
可她是怎么对待这份信任的?在直播里对着普通网友大吐苦水,说儿子儿媳一年挣几十万“入不敷出”,北京养家一年没百八十万根本撑不下去。要知道,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几十万的年收入已是遥不可及的目标,多少家庭一年到头起早贪黑,收入不过几万块,为了孩子的学费省吃俭用,为了房贷缩衣节食。而在闫学晶嘴里,普通人眼中的“高薪”,成了她口中的“拮据”;普通人眼中的“顶配生活”,成了她口中的“基本开销”。这哪里是哭穷,分明是站在财富顶端,对底层生活的漠视和嘲讽。
更过分的是,面对网友的质疑,她没有半分反思,反而怒怼网友是“酸黄瓜”,说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甚至大言不惭地说“结果不同是因为努力程度不同”。这番话,彻底撕下了她的草根面具。她忘了,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个人努力,更多的是赶上了时代的红利,是观众的共情给了她立足的根本。她享受着普通人望尘莫及的财富和资源,却反过来指责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不够努力,这份傲慢和脱离群众,比炫富式哭穷更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说直播失言是道德层面的失守,那儿子林傲霏的中戏“新疆班”入学争议,就是触碰了教育公平的红线,是实实在在的违规越界。中戏的新疆班,是国家为扶持新疆少数民族艺术人才设立的专项计划,面向的是符合户籍、学籍“三统一”的新疆考生,分数线低、名额少,是多少新疆孩子寒窗苦读才有的机会。可闫学晶的儿子,汉族、吉林籍贯、北京户口,从小在北京长大,既无新疆户籍,也无新疆就读经历,却能轻松挤进这个专项班。
面对全网的质疑,她们母子只轻飘飘一句“网传不实”,却始终不敢正面回应户籍、学籍、入学资格这些核心问题。这种遮遮掩掩,恰恰印证了背后的猫腻。当一个艺人靠着自己的资源和人脉,挤占少数民族的升学名额,破坏教育公平,挑战国家专项政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荧幕上,还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公众人物”?
而她的失德行为,不仅寒了观众的心,更让合作了十余年的品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统厨调料因为她的风波,不得不全线停产,更换所有印有她形象的包装,光是耗材损失就难以估量,还要承受停产带来的经济损失,最后只能无奈宣布“不再请明星代言,自己为自己代言” 。佐香园被网友集体抵制,评论区满是“不换代言人就不买”的声音,即便紧急发布解约声明,线下线上的宣传物料更换、库存处理,也让品牌元气大伤 。这些陪伴了普通人十几年的国民品牌,因为一个艺人的失德,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这背后,是品牌的损失,更是消费者对“明星代言”的信任崩塌。
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有理由担心:这样的艺人,会不会像以往某些劣迹艺人一样,躲一阵子风头,然后换个平台、换个身份,继续拍戏代言?毕竟娱乐圈向来有“流量至上”的歪风,有些制作方、品牌方为了利益,不顾观众感受,不顾社会影响,只要艺人有热度、有粉丝,就愿意为其敞开大门。如果闫学晶真的能在风波过后全身而退,继续接戏、继续代言,那才是对所有观众的最大侮辱,也是对整个文娱行业的最大讽刺。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艺人可以漠视普通群众的感受,随意炫富嘲讽;可以为了一己私利,破坏教育公平;可以让合作品牌蒙受巨额损失,却不用付出实质性的代价,那以后只会有更多艺人效仿。他们会觉得,只要有流量、有资源,哪怕言行失德、突破底线,也能被行业包容,也能被观众原谅。到那时,荧幕上的演员,不再是德艺双馨的榜样,而是唯利是图的商人;电视剧的创作,不再是打磨作品,而是追捧失德艺人;明星的代言,不再是品质的保障,而是风险的代名词。这样的文娱市场,这样的影视作品,我们看了又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国家早已对文娱行业的失德行为亮出了红线。中央纪委国家监委曾明确指出,要对违法失德艺人采取联合惩戒措施,严防其转移阵地、曲线复出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更是将吴亦凡、郑爽等失德艺人纳入网络主播警示名单,实现演艺行业和网络表演行业的联合抵制 。广播电视法征求意见稿也明确规定,对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主创人员,可限制其节目播放 。这些规定,不是一纸空文,而是为了净化文娱行业,为了维护观众的利益,为了守住公序良俗的底线。
如果行业真的遵守这些规定,真的坚守行业底线,那闫学晶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影视资源清零,代言合作终止,彻底退出公众视野。这不是“网暴”,而是观众的合理抵制,是行业的自我净化,是对公平正义的坚守。只有让失德艺人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才能让更多艺人引以为戒,才能让文娱行业回归正轨。
作为普通观众,我们没有办法左右行业的决策,但我们有选择的权利。我们可以选择不看失德艺人的作品,让其参演的电视剧无人问津;我们可以选择不买失德艺人的代言,让其合作的品牌付出市场代价;我们可以选择坚守自己的底线,让那些漠视观众、突破公序良俗的艺人,彻底失去生存的土壤。
如果闫学晶这样触碰底线、失德失心的艺人,最终还能继续拍戏、继续代言,那请别怪观众狠心,别怪大家放弃国产剧。因为当行业抛弃了公平,抛弃了底线,抛弃了对观众的敬畏,那观众也只能选择抛弃这个行业。毕竟,我们看剧、追星、消费代言,是为了追求美好,为了获得共鸣,而不是为了给失德艺人的错误买单,更不是为了容忍那些突破底线的行为。
文娱行业的健康发展,需要艺人守住底线,需要行业坚守准则,更需要观众的坚守和抵制。愿这场风波过后,我们能看到一个对失德艺人零容忍的行业,能看到更多德艺双馨的艺人,能看到真正值得我们用心去看的好作品。而如果事与愿违,那观众的离开,就是对这个行业最无声也最有力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