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回应首映礼被观众感动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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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星火,时代同行。环球时报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肖战。

·第一感受就是其实是有一点不敢相信的感觉。

·第二感受是有一点紧张,因为我知道蓝老师笔下的故事跟人物其实对于演员来说是有挑战的,在看完剧本以后这种紧张感持续了下来。

感谢所有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对我的信任,其实压力挺大的,因为我说实话作为小莫,他叫德贤,这个电影叫德贤景致。其实很多时候小莫的篇幅很重,所以其实我在嫌弃我也很紧张,甚至会有一点失眠,我会想说我要怎么去让大家理解,让大家能够喜欢,甚至是认可。

但是其实拍摄到后期的时候,我没有在想这些了,我觉得我们每天好像就是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像是有一个屏障一样,进去了之后外界所有的声音全部隔绝。我在拍那个戏的时候,基本上我在现场不会看手机,我就坐在那,然后我就看看周围,看看这些山,看看这些房子,这些工作人员演员,就是很神奇,心境一下就不一样了。

首先导演我认为他非常非常的厉害,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以及有效率、有想法,给演员安全感。他对于很多场戏非常的准确,他会直接把演员们拉到现场,然后我们先开始每个人开始围读,导演会提出他的一些想法,跟他要的这场戏,他要传递的几个点,他也会跟演员说的很清楚,就是当下你作为小莫,你作为下城,你作为萧炎或者老太爷,你们在当下的这一场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想要做什么,然后前面你们发生了什么,后面你们发生了什么。

他会就像一个穿针引线的手艺人一样,他把所有的角色在这一场戏里面全部穿进来,他不会让任何一个角色脱轨,这是我就是很经历过的一些很实在的一些分享跟感受。

我不知道大家看完之后的感受,其实我在当初最开始看到德贤的时候是很惊喜的,我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物不算是常规上的英雄主义的人物,他是一个前期一心只想为自己小家去奋斗、去守护的这样的一个小人物,然后到后期转变为他要守护整个大家,从小家过渡到了一个大家的这样一个成长跟转变。

魏德贤这个人物最多的小篆也好或者是自己的一些构思也好,更多的是想要去追溯他故事之前他的那一段经历,包括他在南京的那一段经历,那怎么就变成了?最后就只剩下小莫跟太爷两个人。

最重要的我认为是去寻找这个人物前期经历的一些事情,导致他为什么变得有一些大家所谓的神经质,或者是有一些颠三倒四,甚至是有一些跳跃式的一些思维。因为之前有很多人问我说,你在这个片子里面的一些表情,反应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设计的。

现在回想其实一点都想不起来,可能就是一些很真实的临床反应,所以觉得这个反而是让我再来十遍,可能这十遍都不太一样。这个问题就涉及到了之前提到的之前经历了什么?

我认为小莫在当时影片一开始在船上的时候已经处在逃亡的阶段,当下的小莫其实是有一点麻木了,甚至是和我说的比较自私一点,只是想让我跟我的太爷能活下来就行了。

你说他有反抗过吗?

我认为他肯定有反抗过,在南京的那一段经历,我觉得他有反抗,也有不甘,有痛心,也有悲伤。但是在逃亡的路上,在前往重庆的那一艘船上,剩下的就是麻木,就这样子,只要跟我的太爷还在一起,这个家就还没有散,所以就这样子,所以才会一个一个变化跟一个成长。

到了最后,他的觉醒也好,绝地反击也好,才会说出:就不这样子,凭什么要这样子?

所以我认为这个人物其实也是有一个成长的感受,更多的感受我觉得是一种责任。一开始让我去演一个父亲的角色,我会觉得要怎么跟小孩相处,要怎么跟妻子相处,要怎么去守护这个家。

但是当我真的开始拍的时候,我认为有一种无形的能量,这个能量就是肩上的这种责任,它很重,会让你不由自主的就担起一个父亲该有的一种担当,而且会让你在很多危机来临的时候、很多困难出现的时候,会本能反应的做出一些举动。

最开始在拍摄的时候,我认为德贤景致就是属于德贤的严谨的制造。但是当我看完影片的时候,坐在电影院里面,看到拍摄过的那些片段已经剪辑好,配上音乐,放到了荧幕上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有了新的感受。

我认为德贤其实是千千万万百姓们的一种对和平生活的向往,景致也代表着这些千千万万的百姓们在面对困难,在当时的这样的困境跟绝境里面,他们生出的那种韧劲。

我不知道大家反正包括我的家庭,我认为很多时候有那种未雨绸缪的担忧,好像大家都会提前先想好一个面对困难的措施。

我觉得德贤恰好也是这样的人,虽然他们在搁指镇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年,很安稳的生活,但是他一直没有忘记外面的环境其实还是处在一个危难当中,所以他也会听广播,也会去做很多把自己的工具变成一个可以随时抵御外敌的武器。

我记得蓝老师说那一幕让他泪目了。

其实当时在拍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一点穿越,其实对于演员在当下的那个因为要相信当下处在的那个环境,但是我的眼前,我的眼睛看到很直观的东西是非常繁华,现代化的社会文明社会,所以当下心情其实很复杂。

拍完之后让我最深的感触就是真的不容易,这些看起来现在人所经历的很平常的日子生活跟社会,其实对于像小莫那个年代的人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比如刚刚您提到的那一场就是我在山顶的呐喊,还有我觉得太多了,跟大河源拉旗杆的那一场,拍完之后很久整个人都是有一点恍惚的,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个桥段里面。

小莫如果在第一次就拉成功了,甚至说是大河源直接没有停就拉上去了。这个故事的结果又是怎么样?又会怎么样?包括在后面最后跟萧炎在废墟里面说的那些话。

五号在宜昌对发布会的前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看完,我觉得是复杂,在看的时候已经没有再去想演的怎么样,或者在演这个的时候当时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因为之前看自己演的一些戏的时候想这场好像有一点,要是那个时候能这么演,看德贤的时候已经全部忘了这个事情了。

在观影的过程当中有几度就是也会泪目,也会放声大笑,所以很神奇。听的时候还是唱的时候,唱的时候肯定有,因为全是戏里面的台词,所以每一句台词其实都能对应一个画面,因为对台词已经非常熟悉了。

其实也有刷到很多一些观众自己的解读,认为真的非常好,也感谢这些观众,真的是能看得出来他们是很喜欢很爱这个电影,所以觉得作为其中的一个演员来说很感谢,也非常的知足。

让我觉得很感动的那一位观众,记得他也是一位父亲,他是跟他的小孩还有妻子一起来观影,其实说的那些内容现在已经有点模糊了,但是唯一一个很深的感受就是当时为什么会觉得很感动?是现代的这一群人拍了当时的故事,那个是刚刚放完直接跟观众有一个反馈,所以真的做到了。

以现在小莫以一个父亲,以那个年代的父亲、丈夫,跟当下的这一位父亲、丈夫,好像之间有一个无形的桥梁将拉近,沟通起来,而且认为能够在身上找到一些自己的一些感动也好、感慨也好,就觉得就完成了,觉得这个作品就做到了当时想要去给大家传递的一些价值。

其实一直不知道舒适区在哪,说实话,认为对于我来说从来没有想要去分一个舒适区跟走出去,走到哪,所有的点都是在于角色、作品、剧本、团队,能打动我,让我觉得想要去做,一定要去做,能做好。

就是这样,认为反正在拍戏和工作的过程当中想法很简单,就觉得尽所能去做好就好了,做。不到那是我能力的问题,但是我想不想去做好这是我态度的问题。

总结,我觉得我很怕这种年末总结跟年初的一个期许,我觉得我就用一个词,我觉得是未完待续,我觉得就是感谢,感谢,真的这一路走过来,其他说什么我觉得都抵不过这一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