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子在《打狗棍》里那句“人在,棍在”喊得撕心裂肺,可现实里他的人生却是另外一支剧本:事业一路开挂,情感与家庭却像被导演故意留了坑。年轻时从宁夏话剧团出来的小伙子,明明有稳定工作和一家三口的小窝,却偏要在1985年背起行李跑北京进修。凭话剧《桑树坪纪事》拿到梅花奖,进了北京人艺,还分到房子,把妻儿接过去,听上去像是逆袭成功,可拍戏要长时间离家,钱也紧巴巴,他媳妇夏立言当然不爽。磨了几年矛盾越堆越厚,最后她提出离婚,他把房和积蓄全留给母子,自己拎着六百块走人,那阵子朋友都说他硬是把自己过成“离婚版任逍遥”。
离婚后他干脆把心思全扔给了片场,什么戏都接,比当年又一次离家更狠。1999年拍《上海沧桑》遇上史兰芽,觉得找到了理想型,可一个要自由、一个强势要掌控,吵到第五年还是散伙。她后来和李幼斌走到一起,他反倒更像一棵老树,扎进剧组不出来。其实同期还有不少戏骨也经历类似的“戏比家重要”,有的甚至在横店一连拍五部,孩子生日都凑不上,家里怨气简直复制粘贴。
演戏这条路他走得极慢却踩得稳,从1989年的《黄河谣》到《笑傲江湖》,一直到2004年《天下第一楼》才真正被普通观众记住。最刺激的还是和郭靖宇合作,《铁梨花》里演旅长让他尝到爆款滋味,《打狗棍》把口碑推到顶点。可这对搭档也不是一路和气,2013年那场戏因为怎么拍最后一幕争到剧组停工两个月,他坚持凭经验调整,郭靖宇要照剧本来,两人互怼到谁也不退,也难怪当时同行八卦说“老炮子才是剧组定海神针,越犟越值钱”。戏出来后大火,他赢了观众,但背后那股子较劲谁都看在眼里。
家庭这边,离婚留下的大坑一直没补上。儿子王紫逸12岁就跟着妈妈,后来跑加拿大读书,父子联系基本靠定期打钱。孩子在国外打过零工,迷糊得很,巍子也管不上,母亲劝他考中央戏剧学院,儿子才算找到方向。这个经历在娱乐圈并不少见,不少星二代早年在海外各种打工,回国才发现父母那条路其实离自己最近。2009年父子俩在《禁区》同框,王紫逸还叫他“老师”,一看就知道关系没缓过来;等年纪大些,孩子理解了父亲那些年只顾事业的心气,两人终于像家人那样说话。
如今父子分别在短剧和古装探案上找到了新舞台,巍子顺势拍《狮城山海》,王紫逸扛起《唐诡奇谭之长安县尉》,一个靠老练演技撑场面,一个用清爽形象吸粉,看着让人感叹血缘里那点表演基因不会撒谎。只是想到当年北京那间小房子里没能破解的争吵,还是会好奇:如果当初他愿意多陪一天家,能不能少走这些弯路。你会在事业机会和家庭团聚之间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