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得用一辈子去填补,倪萍对此感受最为真切。
大家都说她嘴尖,可那些毒舌背后,其实都是因为童年时被妈妈“榨”得苦苦的。
从小时候到工作,再到婚后,倪萍一直都被母亲的“影子”笼罩着。
随着年纪一大把,为了维持那点表面的光彩,她只能和母亲假装关心,演出一场场戏。
在节目里,倪萍毫不藏着掩着地说出了对母亲的“恨”,连带着这种情绪也传达到了自己孩子身上。
都66了,还没和90多岁的妈妈和好,身边的人都说她“不给老人面子”。
一翻看看倪萍那段“阴影岁月”,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不经历他人苦,别随意劝他人善。”
童年创伤
以前那会儿,许多家里都还是那套重男轻女的观念,孩子明明没做错事,却常常被嫌弃得厉害。
有时候,孩子总难免被拿去跟别人家孩子一比,受到打压或者忽视,情绪被冷落,做得再对也总觉得哪里不对。
倪萍的小时候总是这样,她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犯错,母亲却对她特别严厉。
倪萍小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她被送到农村,跟姥姥一块长大。
姥姥一直对子女的爱都无条件,直到她上小学,那才被接回了妈妈身边。
通常情况下,母亲和倪萍分开了好几年,一见面,大概都会想办法弥补这段时间少了的感情,把那些失去的母爱补回来。
不过,实际情况可跟大家想象的差远了。
倪萍的妈妈,是个管着几千员工工厂的生产厂长兼总会计,工作挺强势的。
可是在家里,她却是“毫无道理”的偏爱男孩,轻视女儿。
哥哥每天都有属于他的煎鸡蛋,随便喝牛奶也不在话下。
她就只能用哥哥煎完鸡蛋剩下的油来炒白菜,喝完哥哥的牛奶后,就用锅里的水来洗罐子。
就算家里的肥皂,她也得忌讳别随便乱用。
母亲瞧见她用大肥皂洗手绢,总会问她为何不先用小的,那边对哥哥就不会这么问。
每当苹果丰收的季节一到,家里总会堆满吃不完的苹果。
可母亲总是给她那些烂的、带虫洞的苹果,好苹果都留给哥哥了。
要是她不肯,母亲就会反问:“烂的不能吃吗?”她只得默默忍受那份委屈。
在倪萍的回忆里,母亲总是板着脸,从来没有被抱过,也没有得到过亲吻。
对她来说,这些事情简直就是奢侈;可哥哥却能轻松搞定。
结果呢,她在节目里说,小时候放学后,她根本不想回家,回来就会遭遇母亲那冷冷的眼神。
她母亲虽然从没动过手,可那份冷淡,比挨打还让她心里难受得慌。
那会儿的她还小,心里只觉得自己“犯了错”,才会被母亲冷落,不被宠爱。
这种“不同对待”的方式让她挺难受的,自From小就心里萌生了“逃离家庭”的念头。
那会儿,姥姥家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每到寒暑假,她就赶紧打包,直奔乡下去。
不过,这也算得上是“用毒解渴”罢了。
就在她17岁的那一年,机会来了,山东艺术学院到他们学校招人。
倪萍成绩不错,老师建议她再等等,看有没有更好的学校出现。
但母亲那“冷淡”的态度,让她一刻也忍不住,再也等不下去,真是“恨不得明天就离开”。
于是倪萍凭借全市第一的好成绩,考上了山东艺术学院,暂时告别了母亲。
不过,母亲曾经带给她的那份“阴影”,一直都没有彻底散去。
事业影响
大学一毕业进了央视,倪萍凭借主持《综艺大观》一下子就成了大家口中的“央视一姐”。
就算如此,倪萍也从来没得意过,反而一直在严站着自己。
在交流里,她曾提到,年轻时书读得不多,所以在央视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什么差错。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够优秀,缺乏自信,总担心会被别人取代。
尤其是后来周涛出来之后,她的心里压力更重了。尽管她在央视站得挺高,经验也丰富,但心底还是觉得“怕”。
她曾在访谈里提到,从以前到现在主持过几十场晚会和庆典,但她觉得真正看得过去的只有三四场。
这种“自卑感”其实源自她童年时的经历,母亲的“情感冷漠”一直对她的事业产生了影响。
可以说,倪萍一辈子都在拼命摆脱母亲留下的童年阴影,也在寻找那份童年时缺失的爱和肯定。
几乎可以说,她的婚姻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答案,证明她终于找到了那份缺失的爱。
婚姻影响
她吧,太想把所有都牢牢抓住,结果和陈凯歌那段感情,她付出的可是挺多的。
倪萍在这段感情里,可算得上是个“全职伴侣”了。
不仅在日常生活中细心照料陈凯歌,还在关键时刻扛起家庭责任,帮他处理后事。
可陈凯歌一直用“不婚主义”推托,结果她付出那么多年也没啥成效。
她那种过度付出、想用牺牲来换取爱的做法,和小时候为了得到妈妈的关注而拼命表现的经历,简直如出一辙。
等到跟王文澜那段婚姻的时候,儿子虎子出生后,被查出罹患先天性白内障。
在医治疾病这回事上,王文澜显得挺犹豫,也让人联想到倪萍小时候被妈妈“冷落”那段往事。
她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也不愿意“放手”孩子,所以两人的婚姻就走到尽头了。
后来,她遇见了杨亚洲,杨亚洲很尊重她、支持她,还一起照顾孩子。
杨亚洲给了她一种“安全感”,也变成了她情感上的依靠。
当她发现自己的婚姻对儿子造成影响,让儿子不愿意谈婚论嫁时,倪萍的态度就跟母亲完全不一样,表现得截然相反。
她决定让孩子自己成长,支持虎子的每个决定,试图抹平过去的创伤。
倪萍说呀,从她记事开始,母亲就从来没有抱过她。
到了访谈的结尾时,她又提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提到这些年过来了,还没跟母亲化解恩怨,就算母亲都90多岁了。
考虑到母亲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她就担心母亲跟着保姆受委屈,自己一直亲自照料母亲。
不过跟母亲相处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会隐隐觉得有点刺疼。
她一大早起来做完晨练,就会跟母亲说句“废话”,然后坐在床边跟母亲“装”关心,嘴上说的那些话都带点假惺惺。
母亲虽然看不见,有时候会用手从她头顶摸到脸上,叹息着说她“瘦了”。
倪萍只觉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起,原因是母亲从没这样对过她,感觉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和不舒服。
后来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渐渐学会了在苦涩中找到一点乐趣。
虽然母亲对她的童年挺不尽如人意,但她觉得,正是母亲让她明白了“坚韧不拔”的意义,也学会了怎么和自己的孩子相处。
每家都有难处的事儿,也许倪萍和母亲如今的相处模式,就是最合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