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策精致甜美 可爱脚丫

内地明星 3 0

“史策?就是那个在《一年一度喜剧大赛》里把失恋演成相声的姑娘?”——刷到这条弹幕时,她正坐在后台啃半块冷掉的披萨,妆没卸,睫毛胶糊在眼尾,像一条没睡好的黑眼圈。没人告诉她,弹幕后面跟着一万句“求她跟王皓原地结婚”,也没人提醒她,三天后她会因为“皓史成双”CP涨粉两百万。流量来得像过山车,她只能把安全带系紧,继续演。

牡丹江到北京的绿皮火车,她坐过四年。硬座底下塞着舞蹈鞋,鞋头磨出洞,像一对不肯闭上的嘴。北舞音乐剧系早课七点半,她六点溜进空教室,把杆当树爬,压腿压到哭,哭完抹一把脸,继续唱《Memory》。老师说她嗓子像“刚化开的冰水”,凉里带腥,不讨喜,却杀出一股生劲。2013年,《招租启示》挑女主,导演想要“真北漂”,她举起手:“我就是。”那年她20,演一个19岁的音乐剧学生,戏里交不起房租,戏外拿奖,奖金刚好付完下半年宿舍费。

话剧圈很小,小到你演完一个寡妇,下个戏还找你演寡妇。史策不想被钉死,2016年横漂,带着一张A4简历,照片是证件照,特长栏写“会劈叉,能吃辣”。前半年跑组,最高纪录一天见八个副导演,回来地铁坐反,末班车停在传媒大学,她走两小时回出租屋,路上给妈打电话:“没事,今天试了个女三号,台词三句,有两句‘大人息怒’。”挂完电话,她把三句台词拆成六种情绪,写在便利贴,贴满整面墙,早上醒来先对墙说“大人息怒”,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哭,哭完把便利贴撕下来,留着当草稿纸——背面还能写新角色小传。

真正让观众记住她的是《无名之辈》里的“肇红霞”,一个穿着浮夸、口音跑偏的“按摩女”。戏份不多,她却把角色写成小传:四川人,16岁出来打工,爱过一个人,被骗,剩下一只狗。导演原本只要她“泼辣”,她多给一层“怕黑”,于是那场夜戏,她抱着枪抖得像筛子,眼泪冲花眼影,观众记住的不是笑点,是笑点里那口凉气。后来贾玲找她演《你好,李焕英》里的白雅文,只有一场朗诵,她提前去廊坊工厂体验,跟女工一起叠毛巾,下班请人家吃火锅,听了一肚子家长里短。正式拍,她一句“我宝”叫得又憨又脆,像刚从车间出来,手还没擦干。

喜剧大赛是场意外。节目组原本想要“漂亮女配”,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我能写,也能演。”第一个本子被毙,理由是“太像话剧”。她拉着王皓连夜改,把“分手”写成“在民政局门口排队扫码,手机却没电”,三分钟包袱密得像暴雨,却留最后一滴“祝你顺利”。播出当晚,弹幕刷屏“杀我别用前任刀”。她没看,去楼下跑步,耳机里放《运动员进行曲》,跑五公里,配速五分半,像给心跳按了个确认键:原来让人笑,比让人哭还难,但爽感一样。

流量顶峰时,她给自己放假,回牡丹江陪爸妈。早上陪爸逛早市,买酸菜,五块钱一大棵,她蹲在地上装袋,被大妈认出:“你不是那谁?”她笑:“认错啦,我像她,但没她瘦。”大妈坚持合影,她拍完继续拎酸菜,回家炖粉条,一勺猪油爆香,蒜片金黄,像把娱乐圈的闪光灯拧成了小火苗。吃饱饭,她给妈染头发,染发膏味道冲,妈叨叨:“别染太勤,致癌。”她回:“干我们这行,熬夜更致癌。”说完母女俩一起乐,乐完她补一句:“放心,我惜命,还得给你们换大房子。”

新剧《狗剩快跑》里,她演宋玉桃,一个被战争撵着长大的东北姑娘。杀青那天,她在片场过30岁生日,没有蛋糕,只有一盒速冻饺子,道具组用打火机当蜡烛,她闭眼许愿,睁眼第一句话:“希望下一个角色,别再穿棉袄。”全场大笑,笑完导演喊“再来一条”,她转身跑进夜色,棉鞋踩进泥里,吱嘎一声,像30岁给自己按了确认键——原来成长不是变圆滑,是学会在泥里还能跑。

下一步去哪?她没说,只在微博发了一张背影,背着一把道具枪,配文:“继续赶路。”粉丝评论区盖楼:“姐,这次想演啥?”她没回,但知情的人透露,她在练打戏,每天吊威亚六小时,胯骨淤青像地图。有人问值不值,她耸肩:“演员这张饭票,有效期是观众还愿意看你。我得在票根过期前,多撕几格日历。”

史策的日历,撕得比谁都响。从牡丹江到北舞,从话剧金奖到喜剧出圈,从“郭梦露”到“宋玉桃”,她没演过仙女,却演活了地面上的尘土。观众爱她的真实,其实真实里藏着狠劲——对自己下刀,对角色留情。就像她挂在旧出租屋的那句话:别急着发光,先把自己烧透。烧透的炭火,不刺眼,但能点一锅好菜,也能暖一路夜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