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66岁倪萍仍未和母亲和解,给所有父母提了个醒

内地明星 3 0

文|千镒

都说

原生家庭的痛要用一生去弥补

,倪萍是对这句话体验最深刻的人。

人人都会说她毒舌,但她的毒舌全是因为童年

被母亲“压榨”

得来的。

从童年,到事业,再到婚姻,

倪萍一直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

后来到了老年,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她只能跟母亲

“演出”关心。

在节目中,倪萍毫不掩饰地说出了

对母亲的“恨”

,甚至将这种感情也延伸到了孩子身上。

66岁还未跟90多岁的母亲和解,人人都

说她“不孝”。

但回看倪萍的那段“黑暗经历”,你就会明白,什么叫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在过去那个时代,有不少家庭都是

重男轻女

的,孩子明明没做什么,却被百般嫌弃。

或者总被拿去跟别人家孩子对比,

打压、无视孩子的情绪

,孩子做什么都是错的。

倪萍的童年就是这样,她不明白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但

母亲却对她格外苛刻。

在倪萍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她被送到了乡下,

跟着姥姥长大。

姥姥给了她无条件的爱,直到小学她才被接回了母亲的身边。

一般情况来说,母亲和倪萍分别多年,母子俩一见面,母亲肯定会想办法补偿孩子,弥补多年缺失的爱。

然而,现实情况却跟大家想象的完全相反。

倪萍的母亲是管理几千人工厂的生产厂长兼总会计,工作强势。

但对家庭,她却是“毫无缘由”的“重男轻女”。

哥哥每天有专属的煎鸡蛋,可以尽情喝牛奶。

她却只能哥哥煎完鸡蛋

剩下的油煮的白菜

,喝哥哥喝完牛奶后

涮罐子的水。

即便家里的肥皂她也不能乱用。

母亲看到她用大肥皂洗手绢时,会质问她

为什么不先用小的

,但对哥哥不会这样。

每年一到了苹果的丰收季,家里总会有

吃不完的苹果。

但母亲给她的都是

烂的、有虫洞的苹果

,好苹果在哥哥那里。

如果她拒绝,母亲则会反问她

“烂的不能吃吗”

,她只能默默吞下委屈。

在倪萍的记忆中,母亲对她总是冷着脸,

她从未被拥抱和亲吻过。

这些对她来说,堪称“奢侈”的行为,却是哥哥轻而易举可以得到的。

以至于她在节目上说,小时候放学,她根本不愿意回家,回家就会遇到母亲的冷眼。

母亲虽然从未打过她,但这种冷漠却比挨打还让她难受。

那时候的她还小,只知道是自己“做错”了,才不受母亲待见。

但这种“区别对待”让她难以接受,她从小就产生了

“逃离家庭”的情绪。

那时候,姥姥家是她唯一的“庇护所”,一到寒暑假她就立刻打包回乡下。

但这也只是“饮鸩止渴”。

机会发生在她17岁那年,那一年山东艺术学院来他们学校招生。

倪萍学习成绩很好,老师建议她多等等,

等等其他好学校。

但母亲的“冷漠”,却让她一刻也等不了,她

“恨不得明天就走”。

于是倪萍以全市第一考入了山东艺术学院,短暂的逃离了母亲。

然而,母亲带给的她的“阴影”却从未消失。

事业影响

大学毕业进入央视之后,倪萍通过主持

《综艺大观》

迅速成为了

“央视一姐”。

但即便这样,倪萍也从未骄傲过,甚至依旧紧绷着自己。

在访谈中,她曾说因为年轻的时候读的书少,在央视一直是

一个“战战兢兢”的状态。

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自信,

时刻担心被别人取代。

尤其是后来周涛出现,她的压力更大了,即便她在央视的

地位高,资历老,但她依旧“害怕

”。

她曾在访谈中说,从过去到现在她主持了几十场晚会庆典,但她觉得看得过去的

只有三四台。

而这种“自卑感”正来源于她童年的经历,

母亲的“情感漠视”一直影响到了她的事业。

可以说,倪萍一生都在努力逃离母亲带来的童年阴影,也在寻找那份在

童年缺失的爱和认可。

但她找到了吗,

她的婚姻就是答案。

婚姻影响

她太想抓住一切了,以至于跟陈凯歌那段感情,她付出的非常多。

倪萍在这段关系中扮演了

“全职伴侣”的角色。

不仅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陈凯歌,更在关键时刻承担了家族责任,帮他善后家事。

但陈凯歌却反复以

“不婚主义”

推辞,以至于她付出多年没什么结果。

而她这种这种

过度付出、渴望通过牺牲来换取爱

的模式,与她童年时努力表现以争取母亲关注的经历如出一辙。

到了跟王文澜那段婚姻时,儿子虎子出生后

确诊先天性白内障。

在治病这件事上,王文澜表现的非常犹豫,这直接触及了倪萍

童年被母亲“冷待”的那段记忆。

她不允许自己走上母亲的老路,不允许“放弃”孩子,于是两人婚姻破裂。

后来,她遇到了杨亚洲,杨亚洲尊重支持她,还共同抚养孩子。

杨亚洲让她找到了“安全感”,也成为了她的情感归宿。

在意识到自己的婚姻给儿子带来影响,让儿子抗拒婚姻时,倪萍也展现了跟母亲

截然相反的态度。

她选择“放养”孩子,支持虎子的任何选择,试图弥补创伤。

据倪萍所说,自打她记事起,母亲就从未抱过她。

到了访谈最后,她再次提及了自己的母亲。

她说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

仍未跟母亲和解

,即便母亲已经90多岁了。

因为母亲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见了,她担心母亲跟着保姆受委屈,一直亲自照顾母亲。

但在跟母亲相处期间,她的内心

仍会“刺痛”。

她早晨起床在晨练完,会跟母亲说说“废话”,坐在床边跟母亲“演”关心,违心的说很多话。

母亲看不见,偶尔会用手从她的头摸到脸,感慨她“瘦了”。

但倪萍却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母亲从未对她这样做过,

不是感动,只觉得“不适应”。

后来时间长了,她也适应了,

开始“苦中作乐”起来。

尽管母亲对她童年并不好,但她觉得母亲让她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如何跟自己的孩子相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倪萍跟母亲现在的相处方式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