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的冬天是真能冻人,昨天邢台这边气温直接干到零下好几度,可张自轩家门口热得像开了锅。院子里一群穿着军装的汉子站得笔直,脸都冻红了,还在那笑,声音一个比一个响。这些人可不是来蹭饭的,全是张自轩在国旗护卫队时的战友,这次专程赶回来当伴郎。他一身军装笔挺,没穿西装,说这是他的命根子,结婚也不能换。
婚礼视频是自己发的。开头那张全家福让人鼻子一酸——他爸妈明显老了,背也驼了,可笑得特别实诚。八年没在家过个年,儿子终于回来了,还是穿着军装回来娶媳妇的。出发前那会儿,他爸妈在屋里坐着,一句话没说,就盯着儿子看,像是看一眼少一眼。
迎亲车队清一色的红旗H9,黑色车身排成一列,走路都带风。张自轩走在最前面,迈的是正步,一步一印,跟天安门升旗那会儿一模一样。到了酒店,新娘刘畅站在房间里,床都快被嫁妆堆满了,现金、被子、首饰,贵州那边的习俗一件没落。她穿的是主婚纱,嘴唇有点地包天,但不少人说越看越像演员张婧仪,清冷里带点倔。
接亲环节最戳人。张自轩端茶敬岳父岳母,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执行任务。岳父递了个红包,他转身就塞给新娘,一点没犹豫。紧接着,老爷子又掏了张银行卡,面不改色地交到他手里。最后还拿出一把奥迪A6的钥匙:“以后跑长途,安全。”旁边主持人嘴巴都合不拢,这阵仗,谁见过?
背媳妇出门那段,他是真使劲,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外走,愣是不让新娘落地。到了外头,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他还是笑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仪式开始,张自轩站在拐角尽头,又是正步走过去接人。新娘刚走几步,停了下来。六个伴郎齐步上前,每人手里拿着一段头纱,像护旗那样,一步步、稳稳地给新娘戴上。这场景,哪是婚礼?分明是升国旗的复刻版。宾客全站两边狂拍,没人坐下嗑瓜子,都知道今天这场面不一般。
新娘致辞时提到父母,声音一下子就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憋着没掉下来。张自轩掏出兜里的手帕想擦,被她抬手挡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坚决,腰都快弯到地上了也不让碰。可她说完“感谢自轩这些年一直等我”,他又哭了,哭得比她还凶。
两个人站对面念誓言,八年感情全在话里头。他一边说一边掉泪,她听完忽然抬手轻轻打了他胳膊一下,脸上羞得通红。网友看得直呼“这女的不好惹”,可说真的,哪个男人娶到这么明事理又倔强的老婆,不是福气?
快收尾时,新娘妹妹换上贵州苗族服饰,跳了一段舞,落落大方,全场鼓掌。整个婚礼从头到尾,没一丝乱劲儿,全是规矩,全是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