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的镜头对准了央视大楼旋转门。沈腾和马丽裹在厚羽绒服里走出来,两人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相似的弧度。
沈腾笑的时候眼角皱纹堆叠成扇形,马丽的睫毛在零下五度的空气里结出细小白霜。他们站在风口比划某个动作,沈腾的手套在空中划出半圆轨迹。
岳云鹏出现在地下车库的监控画面里。他边走边回头对孙越说话,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随着动作抖动。三天前他在相声专场的舞台上摆手:“不上不上了。”现在他的脚印留在央视大楼前清扫过的雪地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沙溢的侧影在二楼排练厅窗边一闪而过。他比去年秋天瘦了至少十五斤,西装外套的肩线出现轻微空荡。手指无意识敲着窗沿的节奏,是《武林外传》里白展堂点穴时的经典指法。窗外枯树枝的影子落在他肩上,随日光缓慢移动。
田曦薇的白色羽绒服在人群中很显眼。她低头看手机时,围巾滑落露出后颈贴着的暖宝宝边缘。首次参加彩排的新人都会在这个位置贴上保暖贴,前辈们传授的经验里这是防感冒的土方。她的运动鞋鞋带系成复杂的蝴蝶结,是某短视频平台流行过的系法。
王玉雯提着印有剧团标志的纸袋。袋口露出保温杯的银色盖子,杯身贴着“喝热水”的便利贴,字迹属于某位老演员。
她在综艺里说话直接的风格被带进走廊,能听见她问工作人员:“真唱还是预录?”回声在贴满隔音棉的墙壁间减弱。
刘宇宁的吉他盒靠在休息室墙角。深色琴盒表面贴满航空托运标签,最近一张是前天从横店到北京的航班号。调音器夹在琴头,绿色指示灯规律闪烁。节目单草稿被随手搁在椅子上,第三行写着“跨界合作节目待定”。
沈腾的剧本页边写满铅笔备注。某句台词旁边画了哭脸,另一页空白处描着卡通猪头。马丽用荧光笔标出所有需要互动的段落,黄色标记在纸面上连成波浪线。两人的剧本在第三十七页出现相同折痕,那是长期对戏形成的默契印记。
岳云鹏的大褂挂在专用衣架上。靛蓝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小纹理,袖口内衬绣着“2026”字样。孙越的茶缸放在化妆台边缘,杯壁茶渍形成深浅不一的同心圆。两人座位间的距离正好是上台时的标准间距,这个习惯保持了九年。
沙溢的手机屏保是儿子画的全家福。蜡笔涂抹的色块里,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下方。彩排休息时他会放大图片看角落的签名,七岁孩子写的“爸爸加油”歪斜却认真。手机电量显示总在50%以上,妻子每天中午准时提醒充电。
田曦薇的舞蹈鞋鞋尖磨出毛边。这是第三双在排练中损坏的软底鞋,每双的磨损位置完全相同。她把旧鞋装进印有卡通图案的塑料袋,收集损坏舞鞋是舞蹈老师教她的仪式——记录成长的方式。
春晚彩排厅的空气里悬浮着熟悉的气味。汗水混合暖气的味道,化妆品与木材的气息,还有年复一年积累下来的期待。当那些面孔再次出现在相同位置,时间便在这里形成温暖的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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