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最近张艺兴在舞台上那段改编版的《大花轿》是真的火,火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刷短视频很难不刷到它。咱们得讲道理,这舞台第一眼看过去,那是相当提气,喜庆、热闹,甚至还有点那种让人想跟着抖腿的魔力。但是呢,只要咱们点开评论区,或者听听身边稍微上了点岁数的朋友怎么说,你就会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这口碑啊,它是真的分裂。
这就让人忍不住想问一句了:明明编曲这么用心,舞跳得这么卖力,怎么就还得挨骂呢?前两天跟家里人吃饭,正好聊起这事儿,家里那位平时不爱管闲事的长辈,也就是我小姨,给出的评价那是真叫一个“一针见血”,听完之后我是真觉得服气。
咱们先别急着下定论,先得承认张艺兴这回是下了真功夫的。你想啊,《大花轿》这歌,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是刻在DNA里的旋律,你要是改得太离谱,大家肯定不认;你要是照搬原版吧,那还叫什么改编?张艺兴这聪明劲儿就体现在这儿,他没把那股子喜庆劲儿给丢了。他把咱们东北秧歌里最核心的“扭肩”、“抬手”给提炼出来了,这就抓住了魂儿。然后他又没死守着老一套,非要把现在的街舞律动揉进去。这一揉,嘿,效果还真出来了,整个舞台看着既保留了咱们民俗的味儿,又透着股国际范儿的潮流感,喜庆归喜庆,绝对不油腻,这点咱们得给人家竖大拇指。
但是,凡事都有个但是。这舞台看着看着,我就觉得哪儿哪儿不对劲,直到小姨叹了口气说了句大实话。她说啊,这孩子跳得是真不错,可那个“挠两下裤裆”的动作,到底是咋想的?这话一出,全桌人都沉默了。
你还别说,这一针扎得太准了。咱们仔细琢磨琢磨,这《大花轿》唱的是什么?是民风淳朴,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豪爽,是迎亲娶媳妇的喜气洋洋。这首歌里的人物形象,应该是那种骑着高头大马、甚至带点憨厚劲儿的新郎官。可这挠裤裆的动作一加进去,那个淳朴的滤镜瞬间就碎了。
这就是典型的“细节毁所有”。你想想看,一个本来应该是正儿八经、甚至带点仪式感的民俗表演,突然来这么一下,那个原本豪迈的形象立马就变得轻浮了,甚至有点像街头那种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对于咱们年轻人来说,可能觉得这就是个编舞上的“小心思”,是为了搞怪或者增加记忆点。但是,在很多稍微年长点的观众眼里,这动作可是带有很强的暗示性,看着别扭,甚至觉得有点“辣眼睛”。
这就是审美代沟的问题,也是创新没拿捏好分寸的代价。咱们现在的舞台,有时候为了追求所谓的“炸裂”,为了博眼球,容易在动作设计上搞这种擦边球。觉得这样能出梗,能上热搜。可实际上呢?这种设计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是神来之笔,用不好那就是画蛇添足。
其实这也给咱们现在的创作者提了个醒:民俗创新这事儿,胆子大是好事,但得有底线。你可以把秧歌扭得像街舞一样酷,可以把唢呐吹得像电音一样嗨,但前提是你得尊重原本的文化气质。那个淳朴的劲儿一旦被这种带有猥琐感的动作给带偏了,整个作品的格调就下来了。
所以啊,小姨那句无奈的叹息,其实代表了很大一部分沉默观众的心声。他们不是不接受创新,也不是看不惯年轻人玩花活儿,他们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一个曲子,这么喜庆的一个氛围,何必非要加那个多余的动作呢?要是把那个小动作给去了,这舞台绝对能封神,老少通吃,谁看了都得说句好。
归根结底,艺术这东西,不论怎么变,得让人看着舒服,得符合大众的普世审美。那个“挠裤裆”的动作,就像是一锅好汤里掉进的一颗老鼠屎,虽然不至于整锅都扔了,但喝起来那股膈应人的味儿,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散不掉。咱们希望看到更多像《大花轿》这样优秀的改编,但也真心希望创作者们能多听听这种来自普通观众的真实声音,毕竟,只有雅俗共赏,才能真正走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