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头前那几句话一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不是惊讶，是愣住，脑子里卡了一下，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觉得这话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说的是钱，说的是穷，说的是在北京一年几十万根本撑不起一个家，话说得挺慢，表情也挺认真，看不出玩笑的意思，可越认真，反弹越大，网友不是没见过明星哭穷，可像她这样一边直播带货，一边说家里揭不开锅的，还真不多。

问题不在几十万这个数，问题在她是谁，她这些年干了什么，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些东西网友心里都有账，她自己也说过，有房，有车，房贷快还完了，日子不算紧巴，转头又说顾不起家庭开支，前后放在一起，谁听了都会皱眉。

于是评论区炸了，有人算账，有人翻旧视频，有人直接开嘲，说这是左右脑打架，一个人分饰两角，最狠的不是骂，是那种“以后不看你了”的冷处理，直播间的热度开始掉，买东西的人少了，路人缘一夜之间蒸发。

要是这时候低个头，说一句话软一点，事情也许就过去了，很多人等的也就是一个态度，可她没有，镜头一开，反问一句，大家一天都是二十四小时，你在干嘛，我在干嘛，话不长，火却一下烧大了。

这句话戳中的不是懒不懒，是高高在上的那股劲，像是在说，你过得不好是你不够拼，我能赚是我活该，这种话从普通人嘴里说都刺耳，从一个靠观众吃饭的演员嘴里说出来，更刺。

封杀的声音开始出现，粉丝掉得很实在，数字每天在变，曾经靠角色积累的好感，被几句话抵消干净，她自己可能也没想到，原来观众走得这么快。

她年轻时靠戏站住过位置，中年之后在女演员里也算稳的，春晚去过，热剧拍过，身边站着的都是老艺术家，本来是那种不用急着挣钱，也不用天天出来解释的状态，可人一旦把话说错，后面做什么都显得多余。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画面却很安静。

一段不长的视频，舞台不算大，人也不算少，他站在那儿笑得很自然，说几句祝福，台下有人举手机拍，他配合，挥手，点头，整个过程没架子，也没刻意表现什么。

他不用强调自己是谁，站上去大家就知道，声音一出来，年味就有了，这种东西不是直播带货能堆出来的，是几十年一点点磨出来的。

他也接演出，价钱不低，可在台上还是愿意多说两句，多笑一会儿，把对面的人当成来看节目的普通人，不是流量，不是数据，这种态度，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人对比，有人感慨，一个在教别人怎么努力，一个在安安静静把活干好，不需要解释什么，也不需要证明什么，站在那里就够了。

他的账号粉丝很多，可不拍段子，不卖货，不讲自己多难，偶尔露面，说的也都是场面话，帮过的人不少，从来不挂在嘴上，有些事还是别人后来提起，大家才知道。

当年那个新人吃不起饭的阶段，是他伸过手，后来那个人走到今天，也没忘提一句，但提得不多，说得也轻。

她其实也受过他的照顾，那些年一起上台，一起排练，一起挨过紧张的日子，可人走着走着，方向就变了，一个越说越多，一个越来越少。

北京确实贵，生活压力谁都懂，可这话从什么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对普通人来说，几十万可能真的紧，对有房有车有资源的人来说，再说紧，就很难让人共情。

更何况，镜头前的大牌衣服，直播间里的热闹，和“穷”这个字放在一起，本身就站不住。

有人说，要是真难，不如卖一套房，这话听着刻薄，其实也是现实，观众不是没同理心，是不喜欢被当傻子。

她后面怎么走，现在没人知道，账号还在，评论还在变，机会也不是没有，只是这一课，来的又快又重，偏偏还是老搭档，用最安静的方式，上了一堂最响的对照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