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颁奖典礼刚刚结束，我的朋友圈里就炸开锅了：宣萱这次连红毯都没走，反倒是佘诗曼第四次拿下视后，把奖杯抱回家，到底这是“让”还是“抢”呢？
1月4号晚上，在澳门的上葡京，我坐在直播间里，看着镜头扫到第一排，左边那个空着，写着宣萱的座位，右边佘诗曼已经换上了战袍。弹幕里都在刷：“Man姐稳了。”果不其然，颁奖开始时还没落幕，她已经起身，一路小跑走上舞台，笑得就像早就排好台词似的。四次拿下视后，TVB史上首次，纪录都属于她一个人。
就在前一天，宣萱在《寻秦记》路演现场，被港媒死盯着问为什么没出现。她耸耸肩说：“我没提名，干嘛去？”记者还不罢休，又问一句：“给阿佘打气吗？”她哈哈一笑，拍拍古天乐的胳膊：“我给他打气就够了，票房重要。”现场的人都笑了，古天乐低头帮她挡人，还顺势把麦克风往自己这边拢，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好多年。
票房总算算出来啦。电影版《寻秦记》在跨年夜一上映，香港当天1481场放映，不仅刷新了影史的场次纪录，还一下子拿下了1130万港币，直接登顶票房榜。内地三天就突破了亿元大关，马来西亚五天也拿下了730万令吉。可是，观众一走出影院就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觉得剧情把项少龙写成“工具人”，有人边骂边二刷——“烂也认了，反正是童年回忆。”我表妹看完后在群里发了一句：“宣萱进场不到十分钟，台词还没广告多。”宣萱自己倒是挺淡定的，直播里回复网友：“多少不重要，只要大家看得开心就好。”这句话让关心她的粉丝都噤声了。
我又重新看了几遍老剧，发现宣萱和古天乐最甜的那场戏竟然是NG镜头。在拍《宠物情缘》的时候，古天乐故意把台词说成“我养你啊”，结果宣萱当场笑到崩溃。导演没有剪掉，而且还保存下来，作为结尾彩蛋。后来两人在某个节目里被主持人追问为什么没有正式在一起。宣萱摊了摊手，说：“他把我当兄弟，我把他当姐妹，亲一下都怕笑场。”古天乐站在一旁点头补充：“她喝酒比我凶，追她我不敢。”台下的观众听得嗷嗷叫，边叫边信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次颁奖典礼，宣萱就直接不来了。有些人说是为了“避嫌”，也有人觉得是“暗示留位置”。我倒觉得更像是一声无言的祝福：姐虽然不跟你一块出现，但姐还是祝你夺冠啦。毕竟，要知道，二十年前粉丝们嗑的“CP”是剧里的角色，跟真人没啥关系；到了二十年后，他们嗑的“情怀”也只是一段记忆，并不是真实的影片。那些真正赚到钱、拿到奖、打破纪录的，反倒是那些善于玩转“回忆”这字眼的人。
佘诗曼荣获四个奖，但在领奖的时候，第一句竟然是感谢《新闻女王2》剧组，说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成就。宣萱没有任何提名，可是在现场路演时，却有人一直叫她“永远的乌廷芳”。古天乐两边跑，票房和奖项全都抱走，结果还是有人觉得他“拍烂片”。你看啊，无论是谁，都没有真正的赢家，也没人算是输了。TVB得找点新招牌，电影要靠旧情怀吸引，观众心里都想要点确定——原来我还记得你们，我还在。
最后一盏灯暗了，澳门的夜场渐渐变成了车山人海。在手机屏幕要黑掉之前，我看到宣萱发了一条限时动态：她和古天乐在后台合了影，配文只有三个字——Not bad, bro。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原来最体面的告别，从来不是抱抱落泪，而是拍拍肩膀，说一句：兄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