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歌手香港染毒被捕!起获774万毒品,形象完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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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歌手罗启聪在元朗山下路一处村屋被警方当场拘捕,现场起获约7.9公斤可卡因、1.2公斤冰毒等,总值约774万港元,并发现一整套制毒设备

凌晨的村屋还没散尽潮湿的冷气,警员踏进狭窄的客厅,电磁炉、煲、温度计、可再封胶袋摆得乱七八糟,像一间忙碌到忘了收拾的“厨房”,只是锅里不是汤,桌上不是菜

同场还拘捕了两人——一名21岁本地男学生和一名28岁内地无业女子——三人涉嫌制造、贩运及串谋贩运危险药物

细看清单,除了主量的可卡因和冰毒

还查获了741克“霹雳可卡因”、598克氯胺酮,以及259粒依托咪酯烟弹

,这不是随手能凑出来的数目

警方说这个“制毒中心”运作大约一个月,货主要供应东九龙,用加密软件遥控交易

不见面、不碰现金,躲在屏幕后面发指令,像远程操控一台黑箱机器

听到名字你可能有印象,罗启聪,外号“狗毛”、“K.I.S”

2018年在ViuTV《全民造星I》闯进20强,被媒体叫过“草根音乐才子”

他写歌快,疫情里有人说他三天一首、一周录完,唱的人生、写街角的风

这样一个靠声音吃饭的人,竟然和制毒工具摆在同一个屋子里,这落差不是一个“人设崩塌”能解释的

案发后,网上炸开,粉丝的失望比责骂更重

有人觉得他是被圈子压力压弯了腰,也有人直截了当地说,再大的压力也不该踩到法律这条线

我理解那种“找出口”的焦虑,他曾说过一句话——“除了音乐,人总得找个出口”

但出口不是逃生门,更不是通向深渊的捷径

警方的说法很现实

东九龙总区刑事高級督察周嘉润表示,贩毒集团以“搵快钱”招揽年轻人,有人因为欠债被利诱,报酬从数万元到十多万元不等

这话像是给案情画了个框: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想走到这一步

但“快钱”像磁铁,债务像铁屑,慢慢就靠了过去

关于交易方式

警方确认使用加密软件遥控,但是否涉及比特币等虚拟货币,暂未见官方披露,坊间有讨论,需谨慎看待

我们总以为科技是中性的

可当隐匿变成习惯,犯罪成本就被“降低”,风险却没少,只是延迟到下一次清算

法律的尺子一拉,数字吓人

根据香港《危险药物条例》,制造或贩运超过一定数量的危险药物(如可卡因超1公斤),最高可判终身监禁并罚款500万港元

罗启聪涉及的数量远远超过

如果罪成,面对的将是一条极其漫长的路

拿过去的案子比一比

房祖名2014年因持有约100克大麻被判6个月;

近年台湾有乐团成员持0.3公斤冰毒也被严处

差距在“量”和“性质”

这次更接近“制造及贩运”,重得多

程序上,案子还在走

1月5日,三人已在观塘裁判法院提堂,案件押后至3月31日,期间还押

警方在1月4日交代调查进展

确认这个制毒中心运作约一个月,主要向东九龙供货

有媒体提到他过去半年常出入元朗的地下录音空间

这个说法尚未得到官方核实,我倾向等更多确证再下定论

他在社交平台上,去年12月中旬还发过新EP的海报

那张看起来意气风发的图片,如今只剩讽刺

说回影响

商业上,罗启聪的音乐事业几乎宣告终结,合作方避之不及,工作室形象一夜坍塌

舆论上,粉丝从“等你回归”到“不能原谅”

更大的讨论是:艺人压力到底能压到哪里,圈子里是不是有更系统的支持?

我不想把一切推给“环境”

成年人对选择要负责,尤其是关乎法律与公共安全的底线

这件事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几个现实:

第一,地下网络与加密通讯正在改写犯罪的形态,执法难度上升,但并非无解

第二

“搵快钱”的诱惑永远在,欠债、失意、焦虑要有人帮你兜住,不然很容易被拉走

第三

公众人物的“自我修复”不该是靠隐匿和侥幸,而是靠专业支持、透明求助和边界意识

未来几天

可能会有警方进一步调查或追加控罪的消息,媒体也会追背景与债务细节,娱乐圈和ViuTV是否回应值得留意

但我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有没有人会把这次当成提醒,去修补那些把人推向“快钱”的裂缝?

不论你是艺人、学生,还是在城市里负重前行的普通人

别把短路当出路,别让加密聊天变成良心的静音键

音乐本该是出口,法律则是护栏

护栏在那儿,出口也在那儿

绕过去的都叫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