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下发现,在国外单身跨年的费翔,其实远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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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费翔的最新印象,停留在《封神》里那位气场压人的殷寿,站在台上不说话都让人不敢喘气。可就在2026年年初,他把镜头对准了另一个完全不“纣王”的场景南极。

更有意思的是,这条动态并不在跨年当天发。1月4日,假期结束、打工人已经回到工位,65岁的费翔才慢慢把照片放出来:雪、冰山、企鹅、蓝得发亮的海。

他穿得严严实实,护目镜挡住半张脸,露出来的脸颊冻得通红,但神情明显是兴奋的。他说得很直白:这里的美,镜头根本拍不出来。

很多人看到这里的第一反应是:又是明星的高级旅行。再一看是单身跨年,第二反应就变成了:怎么这么孤单。

可如果把费翔的人生从头到尾捋一遍,会发现这次一个人过年,并不是临时起意的落寞,更像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不凑热闹,不跟风,不用家庭结构去证明自己过得圆满。

他的选择,常常和大众预期相反,但又总能自洽。

这趟南极行,其实早有迹象。跨年前他发过一段短视频,手指着地图,没明说目的地,但细心的人已经猜到了大概路线:先到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再从那边上船去南极。

南极不是说走就走的地方,行程一般要配合天气、航线、海况,甚至下船登陆还要按规定做消毒程序,避免把外来物种带进去。

所以当他真正站在冰雪里,身后是企鹅和冰山时,那种开心更像终于等到,而不是顺便去玩。

而终于等到这四个字,放在费翔身上再合适不过。他的人生里,类似的绕远路很多。

如果只看履历,费翔是那种很容易被一句话概括的人:混血长相,80年代红透半边天,上过春晚,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封神,后来又淡出,近几年靠《封神》翻红。

但真正的故事,远不止这些标签。1960年费翔出生了,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来自哈尔滨,后来在台北做播音工作。混血在镜头里是优势,在童年里未必是礼物。

外貌差异让他小时候并不轻松,再加上青春期体重一度飙到一百多公斤,在校园里更容易成为不合群的那一个。

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塞进书本和话剧里,靠表演寻找存在感,但人生方向并不清楚。父母希望他走稳妥的路,他也就按部就班考进了斯坦福的医学系。

转折发生得很突然,也很残酷。他收到姐姐安雅患癌的消息。安雅是他的同父异母姐姐,对他影响极大,是那种真正见过世界、也敢把世界捏成自己形状的人。

姐姐临终前对他说,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这句话听起来像鸡汤,但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恰恰可能是一记重锤:你以为时间很长,其实并不长。

费翔后来做的第一件反常识的事,就是从医学转去学表演,考入纽约艺术学院。医学是最容易被家长认可的安全牌,表演则是最不保险的冒险。

他偏偏选了冒险,而且不是为了叛逆,更像是被那句话推着走:既然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至少今天别骗自己。

毕业后他回到台湾,命运又给了他一次加速。拍戏、出唱片、上综艺,节奏快得像滚雪球。他的外形条件太突出,舞台表现也强,出道不久就拿到好资源。

首张专辑成绩亮眼,随后戏约不断,媒体用夸张的词形容他的走红并不意外。那是一代偶像工业正在形成的年代,费翔刚好站在风口最中心。

真正的全民级爆发,是1987年的春晚。那晚他的造型和气场,放在今天都算敢穿敢跳。

他唱《故乡的云》,又唱《冬天里的一把火》,观众第一次在春节联欢晚会上看到这么洋气的舞台表达。

之后的效应堪称现象级:演唱会连开几十场,场场爆满,粉丝的热情把一个歌手推成了时代符号。

按常理,这时候该趁热打铁,把商业价值榨到极致。但费翔又做了第二件反常识的事:在巅峰期离开,去美国百老汇从头开始。

这个决定,当年很多人不理解。毕竟在国内,他是站在聚光灯中心的人,去百老汇意味着从主角变成无名氏,从被追捧变成排队面试。

可费翔的逻辑很简单,他担心自己红得太快,实力跟不上光环。他不想让人生只剩下长得帅、会跳舞这套评价体系。他去百老汇,不是去镀金,而是去校正。

在百老汇的几年,他像普通演员一样一场一场地跑,一遍一遍地练,从不起眼的小角色开始。

后来才走到更核心的位置,最终成为百老汇舞台上少见的华裔主唱,并有机会和顶级音乐剧团队合作。

对观众来说,那是“消失的费翔”。对他自己来说,那是把人生重新打磨一遍。

说到这里,费翔身上最有趣的一点就出来了:他从不害怕推翻自己。

多数人怕重来,怕掉价,怕不被需要。他反而习惯在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再用更长的时间,去做别人看不见的功课。

感情方面,他的选择同样不符合大众期待。80年代初他和叶倩文谈过恋爱,两人背景相近,外界一度默认他们会走到最后。

但这段关系最终被家庭因素打断。费翔的母亲强烈反对,理由很现实:事业刚起步,不要被感情分心。

叶倩文的性格也不拖泥带水,不愿在这种局面里耗下去,很快离开去香港发展。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她有了自己的归宿。

这段恋情结束后,费翔没有再进入婚姻。外界当然会猜原因,有人说他挑剔,有人说他不信爱情,但从他过往表达里能看出一种更深的顾虑。

他不想在关系里将就,也不想把任何人拖进自己不确定的生活节奏里。

他甚至说过,如果自己有孩子,可能会把孩子宠得太单纯,不愿教他们那些必要但残酷的生存规则,可单纯的人又很难在社会里活得轻松。

换句话说,他对成家这件事并不浪漫化,而是把它看成责任本身。责任他背得起,但他不愿意用半吊子的方式去背。

反而在亲情上,他是典型的把陪伴做到极致的人。母亲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母亲住上海,他跟着住上海,母亲住北京,他也搬去北京。

很多明星嘴上说孝顺,实际上是逢年过节合影一下。他是把生活重心直接围着母亲转,长年如此。

2024年母亲离世,对他打击非常明显。他说家里没人过年了。那句话没有煽情,却让人一下听懂了:他这些年不是没有热闹,而是把家这件事,几乎只剩下母亲这一根支柱。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再看他后来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就更有层次了。母亲离世后不久,他因《封神第一部》再度被年轻观众重新认识。

殷寿这个角色很难演,既要有王者的压迫感,又要有人的欲望与脆弱。

费翔的优势不只是外形,而是那种经历过起伏、见过自己的自尊被拆解又重新搭建的人,身上天然带着厚度。你很难想象一个只吃流量红利的偶像能演出那种沉稳。

随着《封神》带来的热度,他的工作也重新排得很满:当评委、拍电影、做路演、接配音,行程看起来比很多年轻艺人还紧凑。

可他并没有变成营业机器,你能感觉到他在挑项目,挑值得投入的事情。他不靠曝光证明存在感,而是靠作品说话。

于是,南极就变成一个很有意思的注脚。对普通人来说,跨年要么团聚要么狂欢,对费翔来说,跨年更像一个提醒:又一年过去了,该把某个一直想做的事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