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今天小无带大家聊聊一位特殊的学者,在流量扎堆、网红遍地的当下,他靠综艺破圈却坚决拒签所有MCN合约,一趟南极之旅竟让他解开了半生纠结,凭一己之力活成了大众心中的精神灯塔。
他就是刘擎,一个在学术与公共场域间守住风骨的清醒者。
一趟旅行解开半生纠结
2025年岁末的南极之旅,算是刘擎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这趟旅程可真不轻松,2025年12月上海开通至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新航线后,经奥克兰中转的航程约25小时,再转道火地岛的乌斯怀亚。
坐游轮跨越德雷克海峡,一路颠簸下来,体力精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在南极那九天与世隔绝的极昼里,太阳终日不落,他的脑子反而更清醒了。合着之前纠结的那些事儿,在天地辽阔的自然面前,根本不算啥。
他突然想通了: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人文主义,也就两三百年历史,只是人类文明的一小段,没必要强求它永恒。
说白了,就是格局一下子打开了。这趟旅行也化解了他长期的忧思,之前总担心人类会彻底脱离价值理性,自己的坚守是徒劳,现在反倒豁达了——守住当下就好,不用纠结未来。
从戏剧青年到学术摆渡人
刘擎对人文主义的坚守,可不是一时兴起,早在读华东纺织工学院的时候就埋下种子了。
那时候他学的是化工,1985年12月和朋友联合成立跨校实验戏剧社团“白蝙蝠戏剧实验室”,秉持着“使人成为人”的理念搞创作。1986年排演实验诗剧《生存,还是毁灭》,把莎翁悲剧和社会新闻、时代信息揉在一起;1989年写《极乐游戏》,用科幻故事追问“什么是存在”。
1991年他远赴美国,先后在马凯特大学攻读政治学文学硕士、明尼苏达大学攻读政治学哲学博士,这九年左右的求学经历让他的人文坚守有了学术支撑。
他明确了对现代性的态度——
批判性肯定,既认可现代性带来的平等自由,也警惕工具理性的问题。
2003年回国任教后,受学术语境启发,开始坚持撰写西方年度思想述评。
截至2021年已连续十八年,把晦涩思想讲给大众听,同行许纪霖称他是“中国知识界一个独特的存在”。
他关注新技术也围绕着人文主义。就像他说的,新一代技术会让理性思维衰退,还会瓦解人的感官能力,“淡人”“I人”“社恐”增多,就是由于过度投喂的代偿性刺激和满足钝化了天然的感受性,情感也跟着退化,连爱情都式微了。
只做理性传播者
靠《奇葩说》第七季破圈后,刘擎的日子就没清净过,各类商业邀约像潮水一样涌来。换别人早就接住这波流量红利了,可刘擎偏不,无数MCN公司的合约都被他拒绝了。
其实节目组几年前就邀请过他,他一直觉得不合适,直到编导说能把他的爱情哲学理念注入节目,才被打动。可录完之后他坦言不算成功,自己的发挥和接受度都有限。
更难得的是他有自我反思,知道就算再警惕,也可能成流行商业的同谋,就像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尔迪厄当年在电视上批判电视一样,构成一种反讽和悖论。
现在很多学者破圈后就变味了,把学术当跳板,把大众当流量韭菜,刘擎却守住了底线:
学术可以通俗,但不能庸俗;可以亲民,但不能媚俗。
他坦言自己未必能成为学术巨人,却能做个优秀的公共教师,把知识桥梁搭好。
如今的他也和自己和解了,此前曾通过访学沉淀自我,平衡学术研究与公共表达,还酝酿过播客“夜思”,想通过多元形式传递思想。
说白了,刘擎的破圈成功,不是靠流量炒作,而是靠真才实学和清醒坚守。这样的学者,难怪能成为大众的精神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