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冯巩没办寿宴，只支了一口咕嘟咕嘟的铜锅。 贾玲推门进来，手里啥也没拎，就带了一张笑脸——那张脸比春晚镜头里小一圈，下巴尖得刚好能接住老师递过来的羊肉片。
圈里人都知道，她最惨那年连房租都交不上，是冯巩把相声大会的小角色硬塞给她，一句“先吃饱再谈艺术”让她记到现在。 今天她反过来给老师夹菜，毛肚七上八下，筷子数得比当年背台词还认真。
照片流出来，有人酸“站位C位博眼球”。 可细看，贾玲左脚踩着冯巩椅子腿，右手替他拦着锅里溅起的油星子——这哪是摆拍，分明是小时候被护在身后的学生，长大了换她伸手挡锅沿。
火锅没选山珍锅底，就是二十多块钱的清汤，加了两块浓汤宝，徒弟们抢着下豆腐、宽粉，白汽一冒，手机镜头全糊成毛玻璃。 冯巩眯眼笑成当年春晚的皱纹，一句“还是这口锅热闹”把所有人拉回小剧场年代，那时后台灯泡昏黄，谁捞到最后一片午餐肉就能乐半天。
热闹散尽，贾玲最后一个走，把剩下的丸子打包，说“明天剧组四点开工，当夜宵”。 老师没客气，只回一句“别熬太晚，胖回去我可不管你”。
师徒俩站在门口，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一段没剪完的相声包袱——前面铺了十几年，底在这儿才抖响： 原来所谓功成名就，就是还能在老师生日这天，抢到最后一颗撒尿牛丸，然后被笑着骂一句“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