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当年那个飘然若仙的聂小倩，如今会被一缕艾草烟熏得满头大汗，蹲在异国小店给客人点火疗灸？1月4日，王祖贤突然冲上热搜，不是因为复出拍戏，而是她在美国硅谷的一场养生分享会。那天她穿了身黄黑相间的中式衣裳，口罩拉得老高，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偏偏，左眼几乎睁不开，呆滞、下垂，和右眼完全不对称。网友刷屏：“这是面瘫了吗？”“女神老了，也不愿多看一眼。”

其实这状态早有端倪。不止这次活动，后来她接受视频采访，口罩摘了，眼皮还是松垮着，左眼像被人轻轻按住眼皮不让醒来。有人翻出2013年的旧闻：那年她回香港卖房，1920万港币出手湾仔会景阁一套公寓，结果素颜露脸被拍，立刻传出“车祸毁容”“整容失败”的谣言。她当时急了，自己掏手机录视频澄清，一句一句解释，眼神清亮，说话利落，脸上也没明显医美痕迹。那会儿她才47岁，眼角有纹，但远没到如今这般模样。

后来她彻底隐居加拿大，人生轨迹彻底转弯。一个是信了佛，日常开口就是“阿弥陀佛”，朋友圈发的全是经文与禅意插画；另一个是开起了艾灸馆，小小店面藏在温哥华一条不起眼的街上，却天天排长队。说是做艾灸，其实更多人是冲她去的——“见王祖贤一面，值回票价”。一次火龙灸480加元，合人民币两千四百多，比一台iPhone 17便宜不了多少。有人吐槽：这哪是养生，简直是顶流情怀税。

可花钱还不一定能舒服。不少当地网友匿名爆料，预约好了到店却说没记录，等半天没人管；更有人在艾灸时被烫出水泡，去找人理论，王祖贤亲自出面，没道歉，反而推荐更贵的“盒子灸”。也有人说，起泡本来就是正常反应，不能怪技师。这话听着像辩解，但问题是，普通艾灸馆真会烫伤顾客吗？况且，老板亲自上手还出状况，多少让人心里打鼓。

关于她左眼的问题，坊间说法五花八门。有的说是“眼睑肌无力”，属于神经性问题；还有人说她妈当年也没做过脸，突然就面瘫了，她这可能是遗传。也有人不死心，咬定是早年医美后遗症，打肉毒素打多了，神经损了。可你要说她为了钱才开这店，又有点说不过去——真想捞快钱，回来参加个《乘风破浪的姐姐》够她躺五年了，何必在这冰天雪地里蹲着点艾条？

她在店里是真的亲力亲为。

有客人拍到她弯腰铺毛巾、剪艾柱、一点点贴在人家背上，手指都有些发抖，但动作很稳。一待就是七八个小时，饭都顾不上吃。你说她图啥？也许真是信了这套养生哲学，把艾灸当修行。对她来说，镜头早不是聚光灯，而是香炉里一缕轻烟，散了就散了。

可公众哪那么容易放过一张熟悉的脸？哪怕她已不问世事，一露面，就被放大、被审判、被揣测。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能掀起风浪。你看着她半边脸静止不动，会不会也想起自己某天照镜子，发现额头的沟壑比昨天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