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1月3号的天气冷得够呛，文创集市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汪峰穿着那身熟悉的紧身裤，外面搭件厚外套，头发还是摇滚范儿那一挂的，远远一看就知道是他。女儿醒醒跟在后面，裹得严实，高马尾一甩一甩的，十岁小姑娘正处在既不想太幼稚又没完全长开的年纪，挺显眼。父女俩走在一起，画面看着温馨，可细看又有点不对劲——醒醒离他爸至少隔了两米远，不是蹦蹦跳跳靠前的那种，更像被动跟着。

那天他手上拎了不少东西。一开始在个卖捏捏乐的小摊前停住，一口气买了仨，递了一个给醒醒，小姑娘拿在手里翻了两下，就塞进包里没再动。另外两个，估计是带回去给森林北的俩孩子。这会儿他还是顾家父亲的模样，可再往后走，画风就变了。路过饰品摊，眼睛直接亮了，挑耳环一套接一套试，银色的、带流苏的、小巧精致的，全按女性喜好来的。旁边情侣装也拿下两件，一件长款一件短款，说是情侣的，谁信？再配上胸针、咖啡勺、冰箱贴，连打火机都换了新的——说是顺手，可那打火机还挺讲究，金属壳，刻着花，一看不是随便买的。

谁都知道他和森林北现在住一块儿，这些小物件往家里一放，全是生活味儿。他挑得认真，试耳环时还比划着“这个她戴应该好看”，语气熟稔得像是已经送过几百回了。你不得不承认，汪峰是真懂女人要什么。早年追章子怡那阵，人家也是国际影后，多少人追不到的主，他愣是靠这股浪漫劲儿把她追到手。当年演唱会写情书，隔空喊话，浪漫得一塌糊涂。现在呢？手法没变，人换了。

不过孩子心里怎么想，外人不好说。醒醒从始至终没靠近那些饰品摊，爸爸在那儿挑得投入，她就在几米外看糖画，或者低头玩手机。是觉得这些礼物不该买？还是怕周围人拍照？毕竟汪峰这脸一露，总有人举起手机。她没闹，也没哭，就那样远远跟着，像完成一项任务。章子怡前几天刚给女儿办生日宴，场面大，亲友齐，母女俩合影笑得灿烂。那场宴会一结束，舆论又开始翻腾。现在爸爸这边带着逛街，一边给现任女友扫货，一边应付带娃义务，对比太明显。

章子怡她哥以前说过些什么，没人往外传，可圈内早有风声，说他对这段婚姻一直不看好。反观她弟弟章子男，和殷旭结婚多年，低调踏实，日子过得稳。娱乐圈的感情像潮水，来得猛去得快，真正能站住脚的，往往不是最轰动的那一对。汪峰还是那个汪峰，该摇滚时摇滚，该温柔时送耳环。可时间变了，女儿大了，曾经的影后也走出了自己的路。那天集市上的人流慢慢散了，他拎着大包小包，回头看了眼女儿，喊了句“走了”，声音不大，也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