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冷得够呛，扬州商场外头飘着点小雨，风从旗袍的下摆往上钻，金莎站在临时搭的舞台中央，短袖旗袍裹着身子，嘴唇都没怎么泛白，一首《星月神话》从头到尾稳稳地唱下来。底下人头攒动，可没人抬头。有的正夹菜，有的低头刷手机，还有人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问：“这谁啊？”——唱的是挺认真，听的人像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歌的。

你说心酸吧，确实有点。好歹是当年唱《神话》插曲红遍大江南北的人，如今站个商演台子，还不如隔壁抽奖环节热闹。可你要是知道她一场三首歌收三十五万，可能又会咂咂嘴：这行情，真不算低了。尤其在如今这个动不动百万出场费的娱乐圈，三十五万听着不多，可对私人婚礼这种非公开活动来说，已经算天花板级别的价格了。

其实金莎这几年接商演根本不是为了糊口。1月1号刚过完年，她又出现在江苏如皋的一场婚礼上，还是三首歌，还是同样的流程。新娘是当地有钱人家的千金，为的就是图个“有排面”。能请来金莎这样出道近二十年、有代表作、有国民度的歌手，婚礼档次立马不一样。她一开嗓，《被风吹过的夏天》前奏一出，总算有几个人停下筷子看了几眼。

有意思的是，就在几天前，12月23号，孙丞潇在英国直接向她求婚了。两人在一起三年，19岁的年龄差当初招了多少议论？可你看他们一起逛街、做饭、旅行的视频，那种自然流露的亲昵，根本装不出来。求婚戒指后来被拍到，小钻戒，款式普通，戴在手上连点闪光都难捕捉。你说她图名？图利？好像都不是。她说过喜欢商演，因为挣的是“干净钱”，这话听着有点矫情，可看她一次次在寒风里唱完歌，裹着小棉袄快步上车的背影，又觉得她没说假话。

她早不是当年那个靠《十八岁的天空》闯入娱乐圈的青涩女生了。2003年拍阿杜《走向前》MV时，导演林锦连看三天近百人，最后一眼定下她，就是因为那股子干净劲儿。后来签海蝶，是内地第一位女歌手；2010年演《神话》里的吕素，温柔得让人心疼，自己写的《星月神话》到现在还有人单曲循环。按理说，资源咖位早该飞了，可她没争没抢，综艺上露脸少，热搜靠恋情带，事业全靠商演一点点撑着。

有人提过翁虹，当年多红的艳星，现在景区跳舞拍照赚钱，评论区一片唏嘘。可换个角度想，人家能放下身段活得踏实，也算通透。金莎现在这样，穿旗袍在商场唱歌，有人不认她，她也不恼，唱完就走。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选择吗？不靠流量、不蹭热度，就用一首首老歌换一份踏实收入。你说她落魄，可她眼神里没落寞。

前几天她和孙丞潇在英国街头并肩走，他给她拉风衣拉链，她笑着躲开，那种生活气，比任何综艺剪辑都真实。35万一场，或许在圈内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够买一份自由，够撑起一段不被质疑的关系，够让她穿着旗袍站在冷风里，依然把歌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