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重庆28岁女模特反复流产,多次复查后,结果咋样了

内地明星 2 0

2017年林婉宁28岁,是重庆一家商业摄影机构的签约平面模特。她的工作看似光鲜却对身体的要求极高。

长期拍摄需要保持身材比例、皮肤状态和体力耐受,林婉宁对饮食和作息向来克制。

每天清晨六点起床,

空腹慢跑,早餐只吃少量蛋白质和水果,午餐严格控油控盐,晚餐常常以代餐奶昔结束。

外人眼里,这是一种近乎自律到苛刻的生活方式,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规律又健康,

算的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是意外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2017年11月21日上午9点左右

,林婉宁正在摄影棚进行一组室内平面拍摄。拍摄进行到一半时,下腹忽然出现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

并非剧烈疼痛,

而是一种持续向下坠落的胀闷感,像是腹腔深处被慢慢拉扯。

起初这种不适并不明显,

林婉宁只是下意识收紧腹部,以为是久站后的疲劳反应。

可十几分钟后,那种坠胀逐渐加重,

开始伴随轻微的腰骶部酸痛,站立时尤为明显,仿佛整个骨盆区域在缓慢下沉。

于是林婉宁低声和助理说明了情况,在和现场人员一番沟通后请求暂时暂停拍摄,

随后在一旁坐下休息,换下高跟鞋,靠在化妆间的沙发上,希望通过短暂放松缓解不适。

可是等林婉宁蜷缩着坐在椅子上,

那股坠胀感却开始慢慢变了味道,逐渐演变成一种不规律、却十分清晰的向内收缩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下腹深处的子宫,

缓慢而用力地往里收紧,

又在短暂松开后再次发力。

每一次收缩大约持续十几秒,

随后出现短暂的缓解,却很快再次袭来,如此反复,节律并不稳定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规律感。在这种反复出现的不适之下,

林婉宁一度以为是生理期提前或受凉后的宫缩反应,想着忍一忍就会过去,便准备让助理去拿一粒止疼药。

可话还没说出口,疼痛在下一次收缩中突然加重。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绞缩感,林婉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尾音明显发虚,嘴唇也开始轻微抖动,连简单的一句话都断断续续说不完整。与此同时,她的下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明显的发凉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迅速下坠,紧接着,身下传来一阵温热又黏腻的异样触感。

低头的一瞬间,林婉宁清楚地看见,

浅色衣物上迅速洇开了一片暗红色血迹,量不算汹涌,却来得毫无预兆。

那一刻,林婉宁心里像是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短暂的空白之后,只剩下一种失去方向的慌乱。

本能地抬起头,无措地看向一旁的助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助理先是愣住了两秒,

目光在林婉宁苍白的脸色和身下已经显现的血迹之间来回扫了一眼,随即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招呼现场工作人员暂停拍对,

有人去取外套,有人联系车辆。不到十分钟,

林婉宁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被迅速送往最近的医院急诊。

到达医院时已是上午十点左右。

急诊分诊护士看到阴道出血情况后,直接将林婉宁推进妇产科急诊通道。

初步测量

生命体征显示血压110/70mmHg,心率96次/分,体温36.7℃,数值尚算平稳,但下腹部仍存在明显的阵发性收缩样疼痛。

医生迅速安排检查,包括经阴道超声、血清β-hCG、孕酮水平以及血常规。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经阴道超声显示:

宫腔内可见孕囊残影,形态不规则,最大径约17mm,位置明显下移,宫颈内口附近可见混合回声区,未探及胎心搏动;

血清β-hCG为 28 600 IU/L,

与孕周相比呈现停滞状态;孕酮水平为 9.8 ng/mL,显著低于妊娠维持所需范围。血

常规显示血红蛋白118g/L,其余指标基本正常。结合临床症状,妇产科医生在病历中明确写下诊断:

自然流产

医生随后向林婉宁及其丈夫说明情况。

此次妊娠已经终止,并非先兆阶段,而是胚胎已经停止发育,子宫正在完成排出过程。

从医学角度来看,已不存在继续保留的可能。至于诱因,医生并没有将责任简单归结为“偶然”,而是指出林婉宁长期处于高强度工作状态,能量摄入偏低,空腹运动频繁,身体长期处在消耗与应激之中。一旦进入妊娠阶段,内分泌支持不足,黄体功能偏低,子宫耐受性下降,很容易导致胚胎无法维持。

听到这些话,林婉宁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

那些原本被视为自律、专业、值得骄傲的生活方式,此刻却变成了无法回避的诱因。

眼泪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了出来,怎么也控制不住。

丈夫站在床边,看着检查单和诊断结果,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婉宁反复低声自责,说如果

当初少拍几组片子、少跑几次步,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情绪彻底崩溃,在丈夫怀里失声痛哭。

丈夫一边抱紧林婉宁,一边低声安慰,说这不是一个人的错,说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真正为怀孕做好准备。安慰的话很轻,却难以真正抚平那种失去带来的空洞感。

医生见两人情绪逐渐失控,并未急着离开,而是耐心解释了更关键的一点。

怀孕并不是从验孕棒出现阳性那一刻才开始的,而是一个需要提前准备的过程。

对于有生育计划的人来说,

备孕期的意义在于让身体从长期消耗状态中恢复,建立足够的能量储备和稳定的内分泌环境,

确保子宫和全身系统具备承受妊娠变化的能力。如果身体尚未调整到位,即便成功受孕,也很难维持。

医生直言,如果未来仍有生育计划,至少需要提前三到六个月进入系统备孕状态,包括调整饮食结构、停止空腹高强度运动、降低工作负荷,并在专业指导下进行激素和基础状态评估。否则,类似情况很可能再次发生。听完这番解释,林婉宁和丈夫这才逐渐明白,

所谓“突然发生”,并非毫无预兆,而是身体在长时间被忽视后给出的结果。

于是,在这次出院之后,林婉宁和丈夫做出了一个明确的决定。

为了让身体彻底恢复,林婉宁主动向公司申请调整工作岗位,从一线拍摄转为幕后协助,

不再承担出镜任务,也不再参与高强度拍摄行程。

原本频繁的外景拍摄、长时间站立和反复熬夜被彻底取消,工作节奏明显放缓。

生活方面,丈夫几乎全程参与照顾。

饮食由丈夫负责搭配,逐渐增加主食比例,减少代餐使用;空腹运动被完全停止,改为轻强度散步和拉伸。

情绪上,丈夫刻意避免给林婉宁任何压力,尽量让生活回归平稳。三个月后,

林婉宁按医嘱复查,血常规、激素水平和基础代谢指标均较之前明显改善。

妇产科医生在复查时给予肯定,明确表示身体已从流产状态中恢复,

如果有生育计划,可以在医生指导下正式进入备孕阶段。

得到这个结论后,夫妻两人开始认真准备。

饮食结构全面调整,保证足够碳水、蛋白质和微量元素摄入;运动方式从消耗型改为恢复型;

用药和生活习惯全部按医嘱执行

,甚至严格按照医生给出的作息时间表安排每天的起居。林婉宁还特意记录每日体温和身体反应,力求不遗漏任何细节。

第二年4月,林婉宁在例行检测中确认再次怀孕。

这个结果让夫妻二人既激动又谨慎。

前期检查进展顺利,血清β-hCG数值翻倍正常,孕酮水平维持在 18–22 ng/mL 之间,

经阴道超声显示孕囊位置居中,胎心搏动清晰。

不管是影像结果还是激素指标,都显示妊娠进展良好。然而到了孕10周时,意外再次发生

。一天凌晨,林婉宁在睡梦中被一阵下腹不适惊醒。

几小时后,少量出血出现。

紧急就医后,超声检查显示胎心已消失,妊娠再次终止。

这是第二次。

连续两次在相对“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失去妊娠,

让夫妻二人情绪受到极大冲击。

医生随即安排更系统的检查,

包括夫妻双方染色体分析、免疫指标筛查以及内分泌评估,但所有结果依旧没有发现明确异常。

最终,医生只能在病历中写下:“

考虑偶发性胚胎发育异常。”

短暂调整后,夫妻两人并未放弃。

林婉宁甚至将工作完全暂停,专心调养身体和备孕。

2019年5月,再次确认妊娠。这一次,夫妻两人几乎做好了所有能想到的准备。

孕期作息高度规律,饮食清淡且能量充足,体重增长稳定,情绪也相对平稳。

可在孕12周产检当天早晨,林婉宁在家中突然感到下腹深处一阵异常发凉。送医数小时后,

超声再次确认胚胎停止发育。第三次自然流产。

连续三次自然流产,让林婉宁无法再用“运气不好”来安慰自己。

夫妻两人随即前往市中心医院生殖医学中心就诊,接受更系统的评估。

基础检查全面展开:夫妻双方染色体核型分析正常;甲状腺功能、性激素六项、血糖、肝肾功能均在参考范围内;子宫输卵管造影未见结构异常;宫腔镜显示内膜形态良好;丈夫的精液分析同样未发现明显问题。面对这一整套“几乎完美”的检查结果,医生在病历中写下一个令人无力的诊断:

原因不明性反复自然流产

这一次,夫妻两人彻底陷入迷茫。医生只能提出经验性建议:

延长备孕周期,在备孕及妊娠早期加服叶酸、维生素B族及低剂量黄体支持药物,

以保证胚胎早期发育环境稳定。

林婉宁照单全收,严格执行,心里却依旧忐忑,以为只要准备得再充分一些,结果就会不同。

但命运并未因此改变轨迹。

2020年8月3日这天,距离妊娠已经进入第12周。下午六点左右,林婉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吃着切好的水果,准备等丈夫回家做饭。

就在觉得同一个姿势维持得太久,准备起身换个姿势的瞬间,下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不寻常的异样感,

和之前流产时出现的那种不适几乎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并不是逐渐加重的坠胀疼痛,

而是一种毫无过渡、骤然出现的紧缩样剧痛,像是子宫在一瞬间被强行攥紧,又被猛地向内压缩

,来势凶猛,毫不留情,瞬间痛得林婉宁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被迫停顿了一下。林婉宁下意识用手按住下腹,试图通过改变姿势缓解不适,却发现这种疼痛完全不受控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在持续的紧缩中迅速加重。就在这阵剧烈收缩之下,

一股温热而刺目的鲜红色血液突然从下腹涌出,几乎没有任何预兆,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血液迅速浸透了衣物,沙发垫很快被染湿,暗红色在浅色布料上迅速扩散开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明显的血腥气。

疼痛在短时间内达到顶点,林婉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在沙发角落,腹部肌肉因剧烈收缩而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子宫收缩都像是被强行从体内向下拉扯,带着难以忍受的钝痛与撕裂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她想要呼救,却发现声音根本发不出来,连喊出丈夫名字的力气都没有。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四肢发凉,意识在剧烈疼痛中一阵阵发空,

只能死死蜷缩着身体,等待那一阵又一阵几乎没有间隙的收缩慢慢过去。

大概在四五分钟后,丈夫才从楼下买菜回来。钥匙刚插进门锁

,门还没完全推开,客厅里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就迎面扑来。

丈夫抬头的一瞬间,看见林婉宁蜷缩在沙发一角,

衣物和坐垫已被鲜血浸透,脸色灰白,嘴唇失去血色,整个人几乎没有力气抬头。

那一幕让丈夫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很快赶到。途中,

林婉宁意识一度模糊,呼吸急促,腹部持续出现强烈的阵发性收缩。

到达医院时,急诊分诊立即启动妇产科抢救流程。

初步监测显示血压降至88/54mmHg,心率126次/分,皮肤湿冷。医生立刻建立静脉通路,补液、吸氧同步进行,同时安排紧急检查。

急诊室内,抽血、超声、心电监护几乎同时展开。血常规显示血红蛋白降至102g/L,提示已有明显失血

;凝血功能未见异常;血清β-hCG检测值为 31 200 IU/L,但与前一周数值相比并无上升趋势;孕酮水平仅 7.6 ng/mL,

远低于妊娠维持所需范围。

经阴道超声显示:

宫腔内未见存活胚胎结构,原孕囊区呈不规则混合回声,宫颈内口开放,可见活动性血流信号

。妇产科医生在查看影像后,几乎没有犹豫,再次确认:

妊娠已经终止,属于进行性自然流产。

林婉宁在短暂处理后逐渐恢复意识。醒来的一瞬间,

下腹仍残留着钝痛和空荡感,像是被彻底掏空。

听到医生的判断,眼泪几乎立刻涌了出来,情绪完全失控。林婉宁反复低声问,

明明已经停工、调整饮食、按医嘱服药,所有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位,为什么结果还是一样,是不是身体本身就出了问题,

是不是再怎么准备都没有意义。那些问题没有明确指向,却带着强烈的绝望感。

医生站在床边,神情同样沉重。

关于反复自然流产的常规排查路径,林婉宁几乎已经全部走完。

染色体核型分析正常,夫妻双方均未发现遗传异常;子宫结构检查无畸形,宫腔镜显示内膜状态良好;内分泌方面,甲状腺功能、性激素水平、血糖代谢均在正常范围;感染因素已被排除;免疫相关筛查未发现明确异常;

即便是精细到抗磷脂抗体、凝血功能的检查,也未给出足以解释反复流产的证据。

从现有医学证据来看,这些结果“干净得令人无力”。医生很清楚

,眼前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简单地用“偶发性胚胎问题”来敷衍。

连续三次在不同阶段终止的妊娠,已经远远超出了偶然概率。看着病床前情绪崩溃的林婉宁,再看看丈夫紧攥着检查单却无从发问的神情,主治医生意识到,

事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常规路径已经走到了尽头,继续重复相同的检查,只会消耗时间,也会进一步打击患者的信心。

当天下午,医生联系了科室主任。主任亲自调阅了全部病历资料,

从最早一次流产到最新的急诊记录,一页一页翻看。

影像、化验、时间线,都没有明显漏洞,却又处处透着不合理。主任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坦言以现有线索,仍无法给出明确病因判断。

病房里一时陷入安静。窗外天色渐暗,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提示音。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主治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说出一句几乎是下定决心的话:“不能再按常规走了。我出面去把老教授请来。”

这句话让主治医生猛地抬起头。

那位老教授,在业内几乎无人不知,长期从事疑难生殖免疫和妊娠相关疾病研究,在全国范围内处理过大量无法解释的反复流产病例。

能否挂上号本就不易,更何况是请对方亲自会诊。听到主任主动提出这个名字,

医生立刻明白那几乎是最后一条尚未走过的路。

当天下午,老教授抵达医院。

那是一位年近八十的专家,头发已近全白,步伐却稳,神情平静,没有多余寒暄。

与其他会诊专家不同,老教授并没有第一时间要求调阅资料,

也没有向任何人询问病史,而是径直走进病房。

那时,林婉宁整个人明显虚弱,脸色苍白,呼吸尚未完全恢复平稳。老教授站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

目光在林婉宁的面色、呼吸节律、双手的细微动作之间来回停留,偶尔微微俯身,留意腹部紧绷的程度和身体在不适间歇时的反应。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病房里几乎没有人出声,连护士走动都刻意放轻了脚步。

直到林婉宁的呼吸逐渐放缓,老教授才转身离开病房,走进医生办公室。那一摞厚厚的病历资料被重新翻开。

超声报告、化验单、既往流产记录、各科会诊意见,一页一页展开。

老教授翻看得很慢,时而停在某一行数据前,反复对照前后几次检查结果,却始终没有开口。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几名年轻医生屏息站在一旁,甚至不敢轻易交换眼神。

许久之后,老教授合上其中一份报告,抬起头,语气不高,却十分笃定:“再补一个检查。”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明显一愣。

那并不是常规的反复流产评估项目,甚至在既往讨论中很少被提及,看起来与目前所有“正常”的结果并无直接关联。

几位医生面露疑惑,却没有人提出异议,很快按要求去安排。老教授站在窗前,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静静等候。

几个小时后,检查结果送回。老教授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神情便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眉头不自觉地收紧,目光停留在某一项数值上,久久没有移开。

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了一句:“果然。”

声音很轻,却让办公室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年轻医生们凑近查看报告,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困惑转为震惊——

那并不是一个显眼的异常,甚至在此前的多次检查中被反复忽略,正因为它“不够异常”,才一直没有引起足够重视。

原来,那些一次次被判定为正常范围内的结果,并不代表真正的安全。某些看似平稳的指标,恰恰掩盖了问题本身。

真正的线索,藏在被反复翻阅却从未被单独拿出来审视的细节里。

然而,老教授并没有露出释然的神情。相反,在确认结果之后,神色反而更为凝重。那并不是找到答案后的轻松,而是一种对现实的清醒认知——因为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解释,都很难让人接受。回到病房时,林婉宁已经清醒。见老教授迟迟未开口,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放大。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教授……是不是查出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紧张。老教授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示意医生将后续方案交代清楚。林婉宁接过那份报告时,手指明显在发抖。目光扫过诊断结论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眼神短暂失焦,喃喃地说了一句:“

怎么会是这样……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想过。”

病房里一时无人出声。老教授并未展开过多解释,只是冷静地交代了后续处理方案和随访安排。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宁在监护下逐渐恢复,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没有再出现新的异常反应。

两天后,身体状态明显好转,五天后的复查结果也相对稳定。

复查结束时,特意前来的老教授准备离开病房。就在这时,林婉宁和丈夫同时起身,将对方轻轻拦住。林婉宁的眼眶早已泛红,声音明显发紧,却依旧努力让自己说清楚每一个字:

“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们可能到现在都还以为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意外。”

话说到这里,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哽了一下,“

再继续拖下去,后果会变成什么样,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最终被确诊的,并不是胚胎问题,也不是子宫问题,而是一种长期被忽视的

遗传性高凝状态——蛋白S缺乏症

。这是一类典型的“看起来一切正常,却在关键时刻出事”的疾病。在非妊娠状态下,蛋白S缺乏症患者往往没有任何明显症状,不会胸闷、不会头晕,也很少出现下肢血栓或肺栓塞,因此极少被主动筛查。但一旦进入妊娠期,尤其是在胎盘开始形成、母胎循环逐步建立的阶段,这种隐匿的风险就会被迅速放大。

蛋白S是人体天然抗凝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主要作用是协助抑制异常凝血,维持血液在微血管中的正常流动。

一旦蛋白S水平不足,血液在“看不见的地方”更容易形成微小血栓。这些血栓通常不会堵塞大血管,因此影像学检查几乎无法发现,但在胎盘这种对血流极度敏感的组织中,却是致命的。

林婉宁的几次妊娠,几乎完美符合这种疾病的典型表现。

每一次怀孕的早期阶段,胚胎发育看似正常:β-hCG翻倍良好,孕酮水平不低,超声可见胎心搏动,孕囊位置也并无明显异常。

但几乎都在孕10—12周左右突然终止,且终止前往往伴随突发性的腹痛和出血,而不是逐渐加重的慢性不适。

这正是蛋白S缺乏症最具迷惑性的地方——它不是让胚胎“发育不好”,而是

在胎盘形成关键期,通过微血栓切断胚胎的血供

。当供血突然下降到无法维持生命活动的临界点时,胎心会在短时间内停止,子宫随即启动排出反应,表现为进行性流产。

为什么之前所有检查都没有发现问题?

因为蛋白S缺乏症

不属于常规反复流产筛查项目

。在绝大多数医院,针对反复自然流产的检查重点仍然集中在染色体、子宫结构、内分泌和常规免疫指标上,而天然抗凝系统(包括蛋白S、蛋白C、抗凝血酶Ⅲ)往往只在明确出现血栓事件后才会被检测。

更关键的是,蛋白S水平在妊娠期本身就会生理性下降,这使得单次检测结果更容易被误判为“正常波动”或“无临床意义”。如果没有在

非妊娠期、静息状态下反复检测对比

,这一异常极易被掩盖。

在林婉宁的病例中,老教授正是注意到一个被长期忽略的细节:

三次流产几乎都发生在胎盘血供开始建立的时间窗口内,而且每一次终止都来得突然

,没有逐步恶化的过程。这种“突然断供式”的妊娠失败,更符合高凝状态导致的微循环障碍,而非胚胎本身的发育缺陷。

在老教授的建议下,林婉宁在非妊娠期补做了完整的天然抗凝系统评估。结果显示,

蛋白S活性明显低于正常参考下限

,而蛋白C和抗凝血酶Ⅲ水平相对正常,最终被诊断为蛋白S缺乏症。

这个结果,解释了此前几乎所有“说不通”的地方。它解释了为什么所有常规检查都正常;解释了为什么每一次妊娠前期都表现良好;

也解释了为什么越是“准备充分”,失败反而越让人无法接受。

蛋白S缺乏症并不等于不能生育,但前提是

必须被识别出来,并在妊娠早期进行针对性干预

。一旦忽视,反复流产只是表面问题,更严重的风险还包括妊娠期血栓、胎盘早剥,甚至危及母体生命。这也是为什么老教授在确认结果后,神情并未放松。因为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一次流产,而是

长期在“一切正常”的假象下,反复接近失控的边缘

需要特别提醒的是,

像蛋白S缺乏症这类遗传性高凝状态,并不会只影响妊娠结局。妊娠只是一个“放大器”,让原本潜伏在体内的风险集中暴露出来。

如果在未被识别的情况下继续尝试怀孕,反复流产只是最早出现的问题,随着妊娠进展,还可能增加胎盘早剥、妊娠期血栓形成,甚至孕晚期严重并发症的发生概率,对母体本身同样构成威胁。

也正因为如此,这类患者的诊断和管理,

不能仅停留在妇产科层面,而需要结合血液科或专门的妊娠高凝门诊进行长期随访。

在明确诊断后,通过个体化的抗凝方案和严格的孕期监测,

大多数患者并非没有生育机会,而是不能再“带病硬闯”。

前提,是在下一次妊娠开始之前,风险已经被看见、被承认,并被提前纳入管理。

林婉宁的经历之所以值得反复讲述,

不在于流产本身有多惨烈,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被反复忽视的现实——当所有检查都“正常”,

并不意味着真正安全。有些问题,不是查不到,而是

从一开始就没被放进正确的检查清单里

资料来源:

[1]王维,邓苁荣,张跃辉. 反复不明原因自然流产患者胎盘和血浆铁蛋白水平及临床意义分析[J].中国妇幼保健,2026,41(01):90-93.DOI:10.19829/j.zgfybj.issn.1001-4411.2026.01.021.

[2]李海波,徐立新,盖林林,等. TBNK细胞及NKT细胞与不明原因反复自然流产的关系[J].山东第二医科大学学报,2024,46(06):456-459.DOI:10.16846/j.issn.1004-3101.2024.06.013.

[3]郑嫦娟,段雅洁,裴军芳. 反复不明原因自然流产孕妇外周血单核细胞中lncRNASNHG5、KLF4表达及临床意义[J].中国计划生育学杂志,2023,31(02):366-370.

(《纪实:重庆28岁女模特反复流产,多次检查未确诊病因,复查结果出现异常》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