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堪比刘亦菲的顶级美貌,在上海奢侈品圈摸爬滚打8年,王漫妮为何始终敲不开豪门的大门?究其根本,是她在嫁豪门的路上,踩中了三个致命的认知雷区。
第一个陷阱,是择偶标准的极致苛刻。王漫妮想嫁有钱人,可她的要求远不止“有钱”二字。母亲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宋东湖,她初见微信头像就嫌弃像中介,直到听闻对方在上海有两套房、年薪百万,才肯盛装赴约。可见面后,她又嫌弃宋东湖的穿搭品味配不上百万身家,直言对方连店里的VIP客户都算不上,毫不犹豫地将人pass。
同事都替她可惜,可王漫妮只说想找个“称心如意”的。殊不知,越是没有硬性标准的择偶要求,越是暗藏着最高的门槛。直到签下百万大单,她才在同事聚会上袒露心声:她要的是有希望、有钱、长得帅的男人。这三个条件单拎出来,对她而言都不算难,可三者叠加的概率,比铁树开花还要低。也正因如此,即便身边有钱人云集,老家也有不错的相亲资源,她蹉跎8年也没遇上满意的人,直到那场豪华游轮之旅,才遇见了堪称“稀缺物种”的梁正贤。
为了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王漫妮甘愿忍受梁正贤的不婚主义,盘算着哪怕暂时不结婚,也绝不能便宜了别的女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因不懂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一步步将自己推入绝境。
这便是她踩中的第二个陷阱:价值交换的认知错位。她省吃俭用3个月,咬牙给梁正贤买了近2万元的奢侈行李箱,以为这份自我牺牲能换来对方的珍视。可她不知道,2万元不过是梁正贤一天的零花钱,她一个月的房租,甚至不够对方住一晚酒店。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付出,献给了最不稀罕这份“珍贵”的人。
梁正贤提出帮她租房,她断然拒绝,觉得这是守住独立的尊严;可在梁正贤的价值体系里,这种拒绝是廉价又麻烦的矫情。上流社会的相处逻辑,从来都是效率与舒适,而非苦情与牺牲。更致命的是,她拒绝梁正贤银行卡时脱口而出的那句“收了这个卡,算什么?包养我?”,彻底暴露了她的天真。她以为包养和真爱之间有一道清晰的界限,却不懂在梁正贤这类人眼中,所有关系的本质都是价值交换,只是筹码不同而已。她一边拒绝银行卡,一边心安理得地收下价值几十万的车,这种既要又要的拧巴姿态,让梁正贤瞬间看清了她的上限——一个既想要钱又想要名分,却偏偏不懂规则的麻烦女人。
而真正让她彻底丧失“入场资格”的,是第三个陷阱:圈层社交的致命无知。在魏先生组织的高端金融局上,当一众大佬谈论着上亿的私募基金时,王漫妮却在偷偷用手机录音,以为这是努力融入圈层的表现。她不知道,这种私人会议的核心是信任与保密,录音的举动,不仅暴露了她与这个阶层的格格不入,更让带她入场的梁正贤颜面尽失。
梁正贤尴尬地劝阻她去一边玩,可王漫妮却当场黑着脸发脾气。她不明白,梁正贤带她来,本意是让她做个安静赏心悦目的装饰品,就像其他大佬的女伴那样,在角落聊聊美容穿搭就好。可她偏要逞强,非要证明自己和那些“花瓶”不一样,却不知这番举动,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笨拙。
王漫妮的故事,最残酷的启示正在于此:阻挡她跨越阶层的,从来不是出身或职业,而是根深蒂固的认知模式。她在奢侈品店工作8年,学会了辨认所有名牌,学会了服务有钱人的礼仪,却始终没学会有钱人的思维方式。就像她陪王太太挑衣服时,一个劲地强调衣服舒服、衬肤色,可王太太根本不为所动;而黛西只用一句话就促成交易:“只有我们店里这一件。”
当梁正贤说出“一南一北,互不干涉”的荒唐言论时,王漫妮只觉得是奇耻大辱;可站在梁正贤的阶层视角,这或许只是一种用资源补偿情感不专一的解决方案。赵静语能忍受这种安排7年,因为她早就看透,在这个阶层里,有些关系本质就是商业合作,爱情不过是可协商的条款。
可王漫妮学不会,也不愿学。她抱着小镇姑娘对爱情从一而终的幻想,试图在奉行丛林法则的都市里寻找童话。这份天真,才是她8年奋斗却始终无法跨越阶层的根本原因。美貌给了她体验上流社会的入场券,可认知的鸿沟,终究决定了她的停留时间。
剧中的王漫妮最终选择出国留学,迎来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局。但我们不难预见,如果她不能从根本上打破固有的认知模式,即便将来再遇到下一个“梁正贤”,结局也只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