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cm的身高配上56公斤的体重,这数据放在今天内娱,恐怕早就被经纪人逼着去吃草了。可在巩俐身上,这恰恰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顶级审美”。
很多人形容巩俐,最喜欢用“地母般”的生命力。
这不仅是因为她演技厚重,更是因为她那副完全没有被“白幼瘦”审美绑架的身材。由于骨架大,她从来不是那种纸片人的单薄感,而是充满了血肉丰盈的力量感。
年轻时的巩俐,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戛纳海滩,那种扑面而来的自信和舒展,至今都是无法复制的经典。她从不遮掩自己的圆润,手臂有肉又怎样?腰肢不是A4腰又如何?
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那叫天赋;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那叫气场。
曾有巴黎时尚杂志评价她的身材比例是“东方黄金比例”。这种美是原始的,是野性的,更是健康的。她不需要靠锁骨放硬币来证明身材,她往那一站,就是一种名为“女王”的说服力。
反观现在的娱乐圈,似乎陷入了一种集体的“身材焦虑症”。
“好女不过百”成了悬在女明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管身高多少,体重秤上的数字一旦超过三位数,仿佛就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打开电视,满屏都是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排骨胸”和“筷子腿”。就连曾经以丰满性感著称的柳岩,如今也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开始向“女团风”靠拢。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尴尬的现象:演古装剧,女演员撑不起繁复的戏服;演职场剧,女演员没有叱咤风云的气势。
大家长得越来越像,美得越来越标准,却也越来越无趣。
当所有人都变成了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流水线产品,这种所谓的“完美”,其实是一种最大的平庸。
演员的身体,本该是为角色服务的容器。
巩俐之所以能演活秋菊,也能演好皇后,靠的绝不是一副干瘪的躯壳。由于没有过度的身材焦虑,她可以为了角色增肥,也可以为了角色扮丑。她不需要时刻端着肩膀,也不需要在意镜头会不会拍到双下巴。
她让我们看到,女性的美是可以多元的。可以是温婉的,也可以是豪爽的;可以是纤细的,更可以是丰腴的。
对于观众来说,我们怀念那个神仙打架的年代,怀念那个百花齐放的审美环境。那时候的美人,美在风骨,美在个性,而不是美在体脂率。
在这个被数据量化的时代,巩俐的“大骨架”不仅不是劣势,反而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如今内娱审美的苍白与匮乏。
毕竟,能撑起龙袍的,永远不可能是衣架子,而是活生生的人。
与其在体重秤上斤斤计较,不如在演技上多下点功夫。毕竟几十年后,观众记住的是一个个鲜活的角色,而不是当年你到底有多少斤。
看着如今千篇一律的“纸片人”小花,你是否也会怀念那个虽然不够瘦,但美得惊心动魄的巩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