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临终:旧木箱10年后再开,江亚菲开箱瞬间,全家哭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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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的青岛,天气阴得厉害。江家老宅的客厅里,空气像是凝在那儿不动了。茶几上搁着个老樟木箱子,铜锁绿了,边角全磨平了,一看就是经年累月被人藏在角落的东西。安杰坐在沙发上,手抖得拿不住茶杯,眼珠子死死盯着那箱子,嘴抿成一条线。五个孩子围坐着,谁也不敢出大气,连呼吸都放轻了。这箱子,在家里的柜顶放了整整十年,像块压舱石,沉甸甸地压着所有人的心。

十年前,江德福咽气前最后一句话是:“等我死了,十年后的今天再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硬得像枪托砸地。那时他在海军总医院的高干病房,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可那股当兵的威风一点没散。安杰攥着他手,问是不是存折、房本,他摇头,眼睛拼命往床底瞟。她摸出箱子,正要开,他突然发力,一把按住她手,凶得吓人:“不准开!”说完就走了,一句话把全家钉在了谜团里。

从那天起,这箱子就成了家里的“圣物”。安杰把它锁进衣柜最顶上,谁也不准碰。头几年,谁提一句,她脸立马撂下来。江亚菲有次半夜摸梯子想撬锁,结果铁丝刚插进锁孔,背后一声冷冰冰的“你想干什么”,把她魂都吓飞了。回头一看,安杰坐在床上,眼睛亮得瘆人。她没吵没骂,只说了一句话:“你爸一辈子讲规矩,你不能让他闭不了眼。”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动。

时间一晃就快到2010年。安杰老得厉害,背驼了,走路要拄拐,可精神反倒绷得更紧。立秋后,她突然开始烧东西——江德福的旧军装、烟斗、奖状复印件,全堆在院子里点火。江卫国拦都拦不住,急得直喊:“妈,这是爸的念想啊!”安杰坐在藤椅里,眼皮都不抬:“人走了,留这些破烂干啥?我活着清干净,省得你们日后当垃圾扔。”可唯独那个箱子,她护得比命还紧。有回保姆扫地时梯子倒了,碰了柜门,“哐”一声,安杰像兔子似的冲进来,指着人就要辞工。谁都知道,她是怕箱子出事。

十周年忌日那天,五兄妹全到了。饭吃得沉闷,筷子碰碗的声音都听得清。吃完没人走,全等着那一声“开箱”。安杰终于开口:“卫国,把箱子拿下来。”江卫国抱过来放在茶几上,手心全是汗。安杰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捏不住。就在钥匙快碰到锁孔时,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扑上去压住箱盖,眼泪哗地流下来:“不能开!你们不懂!这是你爸的‘罪证’!开了咱家几十年清白就完了!”她哭得浑身发抖,抱着箱子像抱着炸弹,“谁敢动,我就死在这儿!”

江卫国当场跪下了,五十多岁的人,白头发梳得一丝不挂,就这么跪在母亲面前。“妈,天塌了有我们顶。您信不过爸?”这句话一出,安杰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嚎啕大哭,最后终于松了手,钥匙“叮”地掉在茶几上。“开吧……是命。”她说。

锁是锈死的,滴了缝纫机油才撬动。咔哒一响,十年的谜底开了。没人说话。箱子里就两样东西:一个牛皮纸袋,上面用红蓝铅笔写着《关于安杰同志家庭成分的担保书及本人自愿放弃晋升的申请》;另一个是报纸包着的方块。

江卫国打开档案袋,才念了两句,眼泪就砸在纸上。原来当年上级要提拔江德福,他主动写了申请,说“家属社会关系复杂,恐给组织添乱”,宁愿一辈子守岛也不挪窝。他用前程换安杰的平安。那个报纸包着的,是一双旧芭蕾舞鞋,缎面上绣着栀子花。安杰一见就叫出声:“我的鞋!他当年说烧了,骗我这么多年!”

箱底还压了张纸条,铅笔写的,字歪歪扭扭:“安杰同志:等了十年,气该消了吧?老子不后悔。下辈子,还去资本家舞会上找你,还娶你。”落款:江德福。

那天晚上,安杰喝了半辈子第一杯酒。她举杯对着空衣柜:“老头子,下辈子别让我等十年了,这滋味,真不好受。”喝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