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黑龙江“最美女和声”姜海燕去世,工作特殊,兄妹8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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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岁,癌细胞都扩散到骨头了,她还硬撑着唱完最后一句高音。”——刷到这条讣告的时候,刚下班地铁口的风刮得脸生疼,突然就不想抱怨今天被领导骂的事了。

八年前,医生给姜海燕下的判决书是“半年内转移,两年算奇迹”。她把病历折成四折塞进演出服口袋,转头跟着“金凤凰”坐绿皮火车去县城商演。绿皮车没空调,她抱着假发抖得像筛子,假发一戴,口红一涂,检票口的观众根本看不出台上笑得最亮的女人,前一小时还在病房里吐得胆汁都出来。有人劝她“歇一场吧”,她咧嘴回一句:“歇了,我怕自己再没勇气爬回来。”

最狠的是2021年冬天,团队在漠河零下三十度拍文旅宣传片。拍摄表排到晚上十点,她裹着羽绒服从房车里下来,假发缝里全是冰碴子。摄像师回忆,导演一喊“开始”,她甩掉羽绒服,穿着单薄的演出服就往雪地里冲,一句和声没落拍。拍完回酒店,她蹲在走廊尽头拿热水袋敷胸口——那里因为骨转移,早就疼得碰不得。同屋的小姐妹说,夜里听见她闷在被子里哭,第二天一早,她照样六点起床练声,像没事人。

其实家里早就为她备好后事。妹妹姜雪偷偷把墓地都看好了,在南山公墓,靠山朝南,能望见七台河老剧场的屋顶。姜海燕知道后,头一次冲家人发火:“你们急啥?我还没唱够本。”她给自己定了张“梦想清单”:唱满200场、回母校办一次公益演唱会、录一首原创。前两个她硬咬着牙完成了,最后一个只录到副歌,还是用手机——录音棚太贵,她舍不得。

去年11月,最后一场“文化惠民”巡演,她体重不到八十斤,礼服最小号得用别针别后背。上台前,她扶墙喘了五分钟,音乐一响,整个人像被按下开关,高音飙到A,台下大爷大妈拼命鼓掌。没人知道,她下台就跪了,血顺着鼻孔滴在水泥地,一摊暗红。那是她人生里第237场演出,比清单多出了37场,算是“赚”的。

她走那天,七台河老剧场门口自发摆满百合。有人放了一只随身听,循环播她生前翻唱的《海燕之歌》,音质沙沙的,像旧磁带。路过的大叔说:“这姑娘傻啊,命都不要了。”可转头又抹泪:“可咱这小地方,几十年就出这么一个肯为唱歌拼命的。”

专家说保守治疗不规范,可专家没告诉她,躺病床上数天花板的滋味比死更吓人。她赌的是:与其让癌细胞决定哪天熄灯,不如自己选个亮堂的收场。现在看,她赌赢了——至少提起“金凤凰”,大家先想起的是那个戴假发也要笑到最后的瘦小身影,而不是一叠冷冰冰的病历。

告别仪式那天,艺术团没放哀乐,直接上她最爱的一首《我和我追逐的梦》。跑调了,没人纠正,大家跟着哼,像给迟到的小姑娘打拍子。妹妹把那只旧随身听也埋了,磁带A面最后30秒,录着她气若游丝的一句话:“别哭,我只是换个大舞台。”

故事到这儿,说励志也励志,说心酸也心酸。可如果哪天觉得撑不下去,就想想那个在雪地里光脚唱歌的女人——她连命都舍得,咱至少舍得再坚持三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