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哭穷:穿军装的“富人烦恼”,是一场对军人荣誉的自我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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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着军装、享受着国家荣誉的部队文艺工作者,海军政治部文工团一级演员,一边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一边对着镜头抱怨儿子年收入“仅”几十万不够花。

这画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荒诞的讽刺感,甚至多了一份令人不适的背弃感。

作为公众熟知的“国民媳妇”,闫学晶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她是拥有正式军衔的部队文艺工作者。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一个靠脸吃饭的明星,更是一个被赋予了特定政治荣誉和社会责任的军人。

然而,2025年12月29日,她在直播中为儿子“哭穷”的言论,却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她称32岁的儿子林傲霏一年只能赚几十万,在北京养家,年开支需百八十万,否则家庭无法运转。此言一出,瞬间引爆舆论。

面对潮水般的质疑,闫学晶不仅没有反思,反而选择了关闭评论区、删除负面评论、甚至举报网友,试图用“捂嘴”的方式平息风波。最令人心寒的是,在这一系列傲慢的操作背后,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肩上军衔的重量,忘记了一个军人应有的格调与立场。

闫学晶的这场“哭穷”风波,从直播开始,到全网群嘲,再到她的一系列“捂嘴”操作,脉络清晰,却步步惊心。而这每一步,都在不断消蚀着她作为军人的正面形象。

事件的起点是12月29日,闫学晶在直播中语出惊人,抱怨儿子收入低、开销大。言论一出,迅速登上热搜,网友的质疑声如潮水般涌来。随后,网友开始深挖其奢华的生活细节,包括多处豪宅、奢侈品消费等,与其“哭穷”言论形成鲜明对比,更与其“部队文艺工作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面对舆论发酵,闫学晶方面回应称“不会回应”,但实际行动却是开始关闭评论区、删除负面评论,试图降温。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反而升级。闫学晶开始投诉举报批评她的视频,理由多称“侵犯肖像权”。与此同时,她的儿子儿媳将社交账号设为私密,试图躲进避风港。更有甚者,她早年被何庆魁指责为“白眼狼”的旧闻被再次翻出,让她的形象雪上加霜。

如今的结果是,闫学晶口碑严重下滑,“农村剧一姐”的人设崩塌,更重要的是,她那原本令人尊敬的军人身份,此刻竟成了网友眼中最大的讽刺:这就是我们的“文艺兵”吗?脱离群众至此?

这场闹剧的核心,在于闫学晶所描述的“困境”,与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现实生活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认知鸿沟。而当她穿着军装站在鸿沟的高端俯视众生时,这种违和感便愈发刺眼。

闫学晶的“哭穷”之所以引发众怒,根本原因在于她站在了一个普通民众完全无法理解的消费层级和立场来言说“压力”和“困难”。别忘了,部队文艺工作者的宗旨本应是“为兵服务”、“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人民币”服务。

首先,是令人咋舌的收入与开销对比。闫学晶用“仅”字来形容几十万的年收入,这个字眼精准地刺痛了公众神经。在大多数人眼中,这是奋斗多年都难以企及的“天花板收入”,而她却将其描述为一种难以维持体面生活的“困境”。她的儿媳年收入不足十万,而许多普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也不过如此。更夸张的是,她声称家庭年开销需要“百八十万”,而北京普通家庭年均消费大多在20到30万之间。这意味着,她家庭一年的开销,是普通家庭的四五倍甚至九倍。至于她接一条广告的收入就能高达12万元,这更是许多普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

其次,是奢华生活与“哭穷”的巨大反差。更让公众感到被冒犯的,是网友扒出的闫学晶的真实生活图景,这彻底摧毁了她“哭穷”的可信度,更让她的军人形象显得苍白无力。

在房产方面,她拥有北京178平米的大平层,三亚两套海景房,其中一套单价约8万元一平米,且所有房贷已全部还清。在日常消费上,她的衣帽间面积比普通人家客厅还大,衣物清一色国际大牌,一件衬衫1.8万元,T恤超7000元,腕表7万元。她的一顿家常饭能摆出十几个菜,常出现海参、龙虾等食材。在家庭资产方面,儿子林傲霏曾是四家企业的股东,其中一家北京公司注册资本600万。2021年的婚礼花费超百万,酒席单桌过万,茅台管够。

一边是公开哭诉“钱不够花”,另一边是坐拥巨额资产和奢华生活。对于一个拥有军衔的人来说,这种赤裸裸的拜金主义和不知足,与其身份所要求的艰苦朴素、奉献精神完全是背道而驰。正如网友锐评:“这哪是哭穷,分明是披着苦情外衣的炫富,更是对军人荣誉的亵渎。”

如果说最初的“哭穷”或许是一场认知错位的“失言”,那么后续的应对则完全暴露了其“失心”——傲慢与对舆论的漠视。作为一名军人,本应虚心接受人民群众的批评,而她却选择了站在人民的对立面。

第一,“捂嘴”策略引发反噬。面对质疑,闫学晶方面没有选择真诚沟通,而是祭出“关评、删评、举报”三连招。她甚至通过投诉理由“侵犯肖像权”来下架批评她的视频,文案高度一致,疑似团队操作。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姿态,彻底激怒了网友,引发了更大的逆反心理和舆论反扑。手握公权力的光环,却用来压制百姓的吐槽,这哪里还有半点人民子弟兵的影子?

第二,回应缺乏诚意与反思。在被追问时,闫学晶回应“感谢关心,对此事不会回应”,随后匆匆挂断电话。在后续直播中,她解释“北京消费高”,但语气中仍透着“你不知道北京的消费啊?能跟你们比吗?”的傲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她忘记了自己当年的入伍初心,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走出来的,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是典型的“忘本”。

第三,“白眼狼”旧账翻出,雪上加霜。风波中,闫学晶被编剧何庆魁及其子指控为“白眼狼”,称其成名后翻脸不认人,疏远提携自己的恩师。虽然这是个人恩怨,但在“哭穷”事件的背景下,“忘恩负义”的标签与“脱离群众”的指责形成了呼应,对其公众形象造成了二次打击。一个对恩师都“忘恩负义”的人,又怎能指望她对老百姓有真感情?

闫学晶的悲剧,在于她从一个深知民间疾苦的“二人转皇后”,成功跃迁为富人阶层后,也穿上了军装,却忘了自己从哪里来,也忘了如何与过去的世界对话。

她似乎认为军装只是她身份的一个点缀,是用来抬高身价的,而不是用来约束言行、服务人民的。

一方面是从“山杏”到“阔太”的割裂。闫学晶因《刘老根》中的“山杏”等角色深入人心,其形象本就带有“接地气”的预设。观众对她的期待,是希望她能理解普通人的难处。但此次直播中的“哭穷”,却暴露了其认知与大众生活经验的脱节。她用“入不敷出”“无法运转”这类指向生存危机的词汇,描述维持中高端生活品质的焦虑,自然让真正面临生计压力的普通人感到不适。当一个曾经代表底层声音的人,转身为权贵阶层代言,这种背叛感是加倍的。

另一方面是将“圈层焦虑”包装成“普遍困境”。闫学晶的“穷”,从来不是三餐不继的窘迫,而是建立在金山银山之上的“精致穷”和“欲望过载”。公众的反感,本质上是对共情错位的抵触。反感将“维持身份体面的压力”等同于“生存艰难”。对普通人而言,生活压力是房租、学费、医疗费的拮据,是为基本生计的奔波。明星将自身的圈层焦虑释放给本就负重前行的普通人,这不仅不厚道,更是其军人身份下应有的作风吗?

真正的共情,不是居高临下的“文艺采风”,而是设身处地的“感受”。当闫学晶站在金字塔顶端,俯视着下方挣扎的人群,抱怨“风太冷”时,她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连一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而她身上那件军装,本应是那件棉衣的象征,如今却成了隔离她与群众的隔膜。

正如开头所言,现在能让她挽回口碑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重新回到普通老百姓的立场,说话做事都要真正考虑到普通老百姓的感受。对于一位部队文艺工作者来说,这不仅是挽回口碑的需要,更是对自己政治生命的挽救。

第一,深刻反思与真诚道歉。必须承认自己的言论严重脱离群众,伤害了普通大众的情感,更玷污了部队文艺工作者的形象。道歉不应是轻描淡写的“引起误解”,而应是对自己“何不食肉糜”式言论的深刻检讨。别忘了你是个军人,“我错了”比“我没说错”需要更大的勇气,也才能重新赢回人民的信任。

第二,彻底停止“捂嘴”,直面批评。立即开放评论区,真诚与网友互动,耐心倾听不同的声音,而不是试图用权力和金钱去压制批评。公开批评是公众人物必须承受的代价,更是“军民鱼水情”的试金石。直面它,才能最终化解它,捂住人民的嘴,只会让自己陷入孤立。

第三,言行一致,低调务实。与其继续解释“北京的消费有多高”,不如用实际行动展现“知足常乐”的生活态度。减少不必要的炫富展示,关注一些更贴近民生的公益话题,用行动证明自己没有忘记初心,没有忘记自己是个穿军装的人。低调不是作秀,是对普通人的尊重,更是对军装的尊重。

第四,专注于专业,用作品说话。作为演员,最好的公关永远是优秀的作品。少上一些综艺节目,多拍一些反映普通人生活、传递正能量的好戏。让角色回归到“山杏”时期的接地气,让观众重新通过艺术形象认可你。这才是部队文艺工作者应有的姿态——把光留给舞台,把爱留给观众。

闫学晶的这场风波,为所有公众人物,特别是拥有特殊身份的体制内文艺工作者敲响了警钟。军衔不是炫耀的资本,更不是贪婪的遮羞布。

当一个人远离了真实的生活土壤,他的话语就会失去重量,他的共情就会显得虚假,他的“成功”反而会成为一堵隔绝世界的墙。

口碑的建立需经年累月,但崩塌只在一瞬间。希望闫学晶能真正明白,观众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流量”,而是有着真实生活体验和情感判断的“人”。

在她张口抱怨之前,请先摸一摸自己胸口的那枚军徽,问问自己:我配得上这份荣誉吗?我是谁的兵,我为谁说话?挽回口碑的钥匙,就藏在她曾经深刻体会过的、普通老百姓的喜怒哀乐里。回归百姓,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