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电影《过家家》的首映礼上,成龙聊了很多心里话。他今年71岁了,头发全白,说话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冲,反而挺平静地讲起自己对生死的看法。他说已经让团队做了一首歌,但这首歌不会现在发,要等到他去世那天才公开,算是跟大家最后说一次“再见”。
这事儿听着挺突然,但他说得很自然。他讲起以前送走过太多朋友和亲人,微博上全是“送别”两个字,已经习惯了。现在就想活得简单点,想说的话立刻就说,想做的事立马去做,不想拖着等“以后”,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他还提到了房祖名,就是他儿子。说其实他们父子关系一直不算近,以前一年能通个一次电话都不错了,后来连这一个电话也没了。原因是每次打电话,他开口就是批评,没一句好话,把儿子说得不想再打。时间久了,干脆就断了联系。现在想想,觉得自己当年对孩子太严,管得太多,什么事都按自己的标准来。
他说现在不一样了,自己老了,心态也变了。对儿子没啥大要求了,不指望他多成功,就希望他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过日子就够了。这话从一个一辈子拼事业的父亲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感慨。以前总想着把儿子拉进自己的轨道,现在只希望他能按自己的方式活。
前几天他还去了意大利,在庞贝古城当冬奥火炬手。现场打了段醉拳,动作利索,一点不显老。很多人看到视频都说,这哪像七十多的人,身手还这么灵。但他自己清楚,人总会老,能慢慢变老已经是种福气。他对着镜头说:“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可人嘛,都会老的,我没躲着。”
他这话不是抱怨,也不是伤感,就是实话实说。他从影六十多年,拍戏从不用替身,浑身是伤。以前靠身体吃饭,现在靠心态活着。歌放在那儿,哪天他走了,歌就出来,算是给自己一生画个句号。不需要多热闹,也不需要谁悼念,一首歌,一句话,就够了。
他没提太多过去的成绩,也没讲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老人在讲自己怎么面对终点。不害怕,也不回避。事情该做的就做,话该说的就说,父子之间该和解的也正在和解。
人走歌到,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