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授公然称李清照好色,被骂17年后,现状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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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电视荧幕上出现了一幕让整个文化圈“炸锅”的场景。一位不到30岁的年轻女教授,面对镜头神色泰然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李清照是个好酒、好赌、好色的女人。”

还没等观众从震惊中回过神,她紧接着补了一句更狠的:“我和她一样。”

一夜之间,这位名叫杨雨的女博士被舆论推上了风口浪尖。在那个推崇“德艺双馨”的年代,把“千古第一才女”和“好色”挂钩,简直是大逆不道。网络上骂声一片,有人说她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的“学术流氓”,有人讽刺她是侮辱斯文。

谁也没想到,17年过去了,当初那个“离经叛道”的女教授不仅没有销声匿迹,反而成了《中国诗词大会》上的常驻嘉宾,被无数年轻人追捧为“最懂古人的女神”。这场跨越十几年的口碑反转,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杨雨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乖孩子”。

大部分研究古诗词的学者,走的都是中文系的传统路子:训诂、考据、守正。但杨雨是个异类。她本科读的是法语,硕士转攻哲学,最后才一头扎进古代文学的海洋。

这种“杂家”背景,让她看李清照的眼神,和那些戴着老花镜的老先生完全不同。

当别人还在纠结李清照词作的格律平仄时,杨雨用读法国浪漫主义文学的视角,看到了那个宋代女人压抑在礼教之下的滚烫灵魂;当别人试图把李清照塑造成凄凄惨惨戚戚的“贞洁烈女”时,杨雨用哲学的理性逻辑,扒开了历史的迷雾。

她不信教科书里那个只会“人比黄花瘦”的李清照是真的。

在杨雨看来,一个敢在乱世中带着几十车金石文物逃难、敢在晚年状告渣男丈夫并坚持离婚的女人,绝不可能只是个柔弱的“受气包”。

于是,她决定撕开这层温情脉脉的假面。

当年的争议核心,在于那三个词:好酒、好赌、好色。

听起来刺耳,但如果你真的去翻阅史料,会发现杨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那个真实的李清照。

李清照好酒,史书里记得清清楚楚,“沉醉不知归路”是她,“浓睡不消残酒”也是她。她喝高兴了不仅写诗,甚至还要跟人划拳行令。

李清照好赌,这更是实锤。在兵荒马乱的南宋,别人逃命带干粮,李清照逃命带着赌具。她甚至专门写了一本《打马图序》,详细介绍当时的赌博游戏规则,自夸“予性喜博,凡所谓博者皆耽之,昼夜每忘寝食”。用现在的话说,她就是个通宵打麻将的“发烧友”。

至于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好色”,其实是杨雨对“好学”与“审美”的一种极致解读。

李清照对丈夫赵明诚的爱,从未遮遮掩掩。她在词中写这种闺房之乐,写对丈夫身体和才华的迷恋,这种大胆的表达在宋代理学盛行的环境下,本身就是一种离经叛道的“好色”那是对美好事物和情感本能的追求,而不是庸俗的肉欲。

杨雨那句“我和她一样”,不是说自己私生活混乱,而是指她和李清照一样,不愿意活在别人的规训里,敢于直面自己真实的欲望和情感。

可惜,当年的大众,只听到了刺耳的标签,却没听懂她对女性生命力的赞美。

时间是最好的过滤器。

这十几年里,杨雨没有辩解,只是继续讲书。从《百家讲坛》到《中国诗词大会》,再到《山水间的家》,观众慢慢发现,听杨雨讲历史人物,就像在听隔壁邻居的八卦,鲜活、热辣、有人味儿。

她讲苏轼,不只讲他的豪放,还讲他在官场摔跟头后的心理建设;她讲陆游,不只讲他的爱国,还讲他在婆媳关系里的软弱。在她的显微镜下,古人不再是庙堂里的泥塑木雕,而是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会犯错、会痛苦的普通人。

当下的年轻人,早就厌倦了那种四平八稳、全是虚词的“正确解读”。我们更愿意看到一个会喝酒、爱打牌、敢爱敢恨的李清照,因为那样的她,才配得上“千古第一才女”的风骨。

把古人还原成人,而不是神,这才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

回过头看,杨雨当年的“狂言”,其实是一次超前的“去魅”。她冒着被骂的风险,把李清照从神坛上拉下来,塞给她一杯酒、一副牌,让她活了过来。

如今的杨雨,依然敢说敢做,依然穿着雨靴在田野里谈笑风生。她赢回的不仅仅是名声,更是大众对真实历史的包容度。

如果李清照泉下有知,听到有人说她“好酒好赌好色”,大概率不会生气,反而会浮一大白,笑着对杨雨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对于杨雨的这种解读方式,你怎么看?是觉得哗众取宠,还是还原了真实人性?

中南大学杨雨教授做客央视《百家讲坛》央视网

杨雨:我不介意被称为“美女教授”潇湘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