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二人转这门艺术一直是很多人生活里的乐趣,也是很多人打拼的起点。近几年,看到有些曾经靠着二人转出名的演员,变了身份,变了住处,甚至连“自己是农村出来的”都不爱提了,总让人觉得怪怪的。
有个大姐在网络上说得挺直白:你是扎扎实实农村姑娘,唱着唱着二人转才混出了名堂,如今却好像有点飘了,一句“我是农村出来的”“我以前唱二人转的”,都不肯认,没必要搞得这么遮遮掩掩。东北人讲究啥?一个“实在”,从哪出来就老老实实承认,谁不都一样吗?非得把自己包装成城市人,是怕丢人还是怕别人说闲话?
这几年,东北二人转好像越来越边缘了。过去咱东北农村,哪家过个年不在院子里搭个篷子,支个桌子请上二人转演员唱两段?演员们不娇气,喝口白酒、扭个腰,全场都乐呵。到了现在,有些演员成名了,不单不农村唱,连二人转都快不认了。一到镜头面前,话术变了,身份成了“明星”,和老百姓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大。
你说红了也好,生活过得滋润了也好,但那些曾和观众一起笑过、哭过、熬夜排练过的小日子,总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东北农村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谁混出了点头,也没啥能遮掩的,家里人都在那住着,逢年过节还得来吃口饺子、看看老铁,多少明星都逃不过。
网上有人说,“名气大了就别跟过去较劲了,人家有权利追求更高的生活”。这话听着挺顺耳,但想想也是,踏实的人未必非得穷着混,混好了就可以过想要的日子,那也没什么错。可问题是,每次看到原本属于农村、属于二人转的这些演员,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认得的那个人,总觉得有点遗憾。毕竟咱们是一路走来的,有些东西,谁也争不走,也丢不掉。
那位大姐在视频里还讲了自家的事,十几岁从农村出来,在南方落脚,过得也算稳定。买点便宜衣服、家里日子过得实在,媳妇会过日子,孩子穿的、家里用的,全是自己辛苦赚来的,没啥瞒着、没啥藏着。听起来挺普通,但就是这样的人,反倒更能让人信得过。
东北人都知道,那些能成的二人转演员,不管后来多风光,心里其实都是明白的——家乡田地、父母炕头、冬天的雪和夏天的蚊子,都是自带记忆的。风风光光拜个年,大家不见得都接受,但也不能说人家错,只是有些东西,承认自己以前是什么,并不丢人,也没必要非得装跟别人不一样。
出名难,忘本更难。尤其是那句“贪心不足蛇吞象”,东北人说话虽然糙,意思却透着道理。你有了,还得再多点,你红了,还不愿低头认过去,这心态不免有点拧巴。其实,真要随心过日子,有些诚意和实在,甭管你现在在哪、成啥样,老乡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东北二人转演员是不是还“接地气”,是不是承认自己是农村女人?其实没人真在乎那身份,大家在乎的是你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说几句真话,扭几个真腰,把生活过得明明白白。家里的老人还在炕头盼着你呢。
有些人出去了,混明白了,名声也有了。可不管你在哪,都别忘了最初是怎么熬过来的。东北农村,二人转,还是那个味儿,我们在海口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