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礼后台的灯光还没完全散去,镜头对准谢安琪时,她忽然红了眼眶。
话没说上几句,声音就开始发抖。
那一刻,场外看热闹的人还以为是感动,后来听清她说的话,才知道背后是长期积压的压力,是一整年的伤痛反复袭来。
她轻轻吸着气,说近期刚从医院出来,右肺爆两次,左肺爆四次,一年六次气胸。
声音沙哑,讲话都费劲,却还站在台上领奖、唱歌、致谢。
有人看似走得顺,实际走得每一步都在硬撑。
01
很多人认识谢安琪,是从那句熟得不能再熟的歌词开始——“忘掉爱过的他……”
《喜帖街》响起时,商场在放,出租车在放,年轻人的耳机里也在放。
那会儿她刚复出不久,一首歌就把人气直接拉回顶点,四台冠军拿到手软。
外界看她,是那种干啥成啥的人。
做歌手有代表作。
做演员也有成绩,后来还凭《4拍4家族》拿到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事业平顺,家庭稳住。
丈夫张继聪同行多年,相互陪伴,两个孩子健康可爱,表面看人生轨迹平整得像样板线。
可台上的冷静和温柔,掩住了太多台下的伤痕。
很多掌声背后,是别人看不到的长期疼痛。
02
这次在叱咤颁奖典礼,她坦白说自己刚失声,唱歌已经变得很困难。
因为公司一年只出一首歌,她怕拿了奖,却唱不好,愧疚感压在心口,总觉得对不起身边同事。
那一刻,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不是情绪脆弱,是身体真的撑不住。
去年一年,肺部反复爆裂。
右边两次,左边四次。
一共六次。
每一次,都要重新恢复、重新训练呼吸、重新上台站回灯光下。
她还得继续做针灸,每天按时去医院报道。
气胸带来的压迫感,不止影响唱歌,连大口呼吸都要格外小心。
“活着这件事,都开始被限制强度。”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早在2008年,她就因为气胸住院,后来左肺三度爆裂,连做三次手术,心律也常常不稳定。
很多人听她唱歌,觉得温柔细腻。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
每一次开口,都在和疼痛谈条件。
03
这次让她哭得更狠的,是提到好友方大同。
那是她入行以来很重要的朋友,仅次于丈夫的位置。两个人都爱音乐,都认真,也都患上同样的气胸问题。
她说,最后那段时间,方大同录歌非常吃力。
一周只能录到几句。
可他仍然坚持,最终做成一整张专辑。
那是一种倔强。
也是一种燃尽。
她自己常年咳嗽,两个人联络时,总是你咳一下,我咳一下,听着心酸,却也惺惺相惜。
直到去年,那个噩耗出现。
方大同离开。
长期气胸影响器官多年,身体最终抵挡不住。
她讲起这些时,整个人情绪彻底崩溃,说到一半停下,眼泪直接滑下来。
“有人走了,有人还要继续硬撑。”
活下来的那个,是要承受更多情绪的人。
她焦虑。
她害怕。
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走到相同的结局。
04
两人的相似,还不仅是病症。
饮食习惯也几乎完全一致。
方大同坚持纯素很多年,家里的教育是苦修路线,于是饮食清淡到极致。
谢安琪本身先天肺功能不足,常年住院、手术、复健,于是也慢慢开始吃素,希望减少身体负担。
她公开表达过支持素食。
直到这两年,身体一次次响起警钟,她心里开始松动。
她说自己现在更加谨慎,更会审视生活方式。
外界议论很多。
有人说素食让身体抵抗力太弱。
有人说极端饮食确实会埋隐患。
也有人提醒,健康的关键,不在标签,是在平衡。
她现在明显收起了曾经的执念,不再逞强,一切围着恢复身体转。
不管支持哪种选择,大多数人都在同一句话上达成共识——
“好好活着,比任何标签重要。”
从舞台到病房,从掌声到针灸诊室。
她仍然站在灯光下,仍然唱歌,仍然奖杯在手,但那份光鲜,已经被沉甸甸的现实压得更扎实。
她不再强调要赢。
更在乎能不能继续唱下去。
更珍惜能不能继续活得舒服一点。
有疼痛,也有倔强。
有恐惧,也有继续向前的力量。
人生从来不只赢与输,更多时候,是硬着头皮继续走。
愿她休息够了再回来。
愿身体比掌声更强大。
愿每一个拼命坚持的人,都能被世界温柔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