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为什么招人恨?不是因为她富,是因为她富还在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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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闫学晶的几句话,让不少网友直摇头。

在一次访谈里,她聊起自家生活时提到,儿子一年“百八十万不够花”,女儿卧室虽小,“但能放下钢琴”,顺带还提了提在三亚的房子。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有意。

有人说:“这就是典型的‘富贵病’——不是病在有钱,是病在有钱了还总觉得委屈。”

一、“百八十万不够花”与普通人的算盘

我们先来算一笔很简单的账。

一年百八十万,平均下来,每月开销在八万到十五万之间。这个数字,对绝大多数普通家庭而言,意味着什么?可能是一个家庭三五年的总收入,是父母攒了半辈子给孩子付的首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天文数字”。

而闫老师口中的“不够花”,就轻轻地越过了这个现实。普通人的日常是精打细算,是房贷车贷,是孩子的补习费,是父母的医药费,是菜市场的讨价还价。当公众人物用略带抱怨的口吻,谈论一个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消费水平时,那种微妙的“错位感”就产生了。

这不是仇富。社会进步了,大家能接受靠才华、靠努力致富的人过得光鲜。人们反感的是,当你在云端抱怨风大时,却忘了地上的人正在泥泞里跋涉。那份“何不食肉糜”的无意识,才是真正刺人的地方。

二、女儿的“小”卧室与钢琴的空间

再说说女儿卧室“小”这个事。

闫学晶的原话是,女儿卧室小,但“可以放下钢琴”。这句话的趣味点在于,它无意中设立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参照系。在许多城市家庭,孩子的卧室能放下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张床,已属不易。能“放下钢琴”,在很多人看来,非但不小,甚至堪称“宽敞”或“功能规划得当”。

钢琴本身,在许多中国家庭的文化意象里,就不仅仅是一件家具。它象征着一定的经济基础、对子女教育的投入以及某种文化生活品质的追求。当“卧室小”和“能放下钢琴”并列出现时,在普通人听来,就像在说“我家院子不大,刚好能停下一艘游艇”一样,产生了某种荒诞的喜剧效果。

这种表述之所以引发讨论,是因为它暴露了一种“参照系的隔离”。说话人可能完全真诚地觉得“小”,但她所参照的,或许是更豪华的宅邸、更阔绰的空间。而大众所参照的,是自己逼仄的现实。两者碰撞,幽默感就来了,隔阂也就产生了。

三、三亚的房子与“哭穷”的语境

至于“三亚的房子”,则让这个叙事更加完整。

在国人普遍的认知里,能在热门旅游城市拥有房产,是经济实力相当坚实的标志。当这些元素(儿子高消费、女儿有钢琴房、三亚有房产)与她话语中流露出的“不易”、“不够”结合在一起时,便合成了一幅让很多人感到矛盾的画面。

人们讨厌的,从来不是财富本身。人们讨厌的是“哭穷”,尤其是当这种“穷”建立在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富足基础之上时。这就像一场不对等的对话:一方在诉说攀登珠峰时氧气瓶不够高档的烦恼,另一方却在为如何翻过家门口那座小土坡而发愁。双方都在说“难”,但此“难”与彼“难”,早已不在同一个维度。

四、公众人物的“表达责任”

闫学晶是知名的演员,观众熟悉她、喜欢她,某种程度上也赋予了她一种“公众人物”的身份。这个身份意味着,她的言行会被放大解读,也会无形中承载一定的社会期待。

这种期待,不是要求她过苦行僧的生活,而是希望她能对自己的话语有一种“觉察”——觉察到话语背后的参照系,觉察到听者可能所处的截然不同的生活境遇。真诚地分享生活没有问题,但如果分享的内容,总是无意间在强调与大众生活的“断裂感”,那么引发反感和讨论,几乎是必然的。

公众人物当然也有权利抱怨自己的生活琐事。但聪明的表达,往往懂得将心比心,或者至少,避免在展示“铂金级烦恼”时,忽略了大多数人还在为“铜铁级”的需求奋斗。有时候,一句“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凡尔赛’,但确实是我的烦恼”,或许就能消解很多不必要的误会。真诚,从来不是口无遮拦,而是带着同理心的坦诚。

我们需要怎样的“富人叙事”?

闫学晶的这次讨论,更像是一个关于“如何说话”的微型社会实验。

它提醒我们,在这个贫富差距客观存在、网络让不同生活透明可见的时代,财富的展示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共情。人们渴望看到的“富人叙事”,可以是对事业的专业与热忱,可以是对品质生活的真实享受,甚至可以是对财富的坦然与感恩。

唯独难以接受的,是坐在金山旁,叹息金子硌得慌。那不是谦虚,那是一种对他人生活的“无意识漠视”。

财富本身不招恨。招恨的,是那份拥有了巨大幸运却毫不自知,甚至觉得全世界都该理解自己那点“高级烦恼”的理所当然。生活不易,各有各的难处。但诉苦之前,或许我们都该先看看自己脚下的位置,再想想听你说话的人,他们正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