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光线其实挺柔和的，场馆里人声还没完全落定，灯光一束束打下来，像撒了层薄雾。谁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碰见他。赵丽颖刚走上台，视线一偏，就对上了站在角落的冯绍峰。两人距离不过十几米，可那几秒像被拉得老长，空气都变了味道。她愣了一下，很快低头笑了笑，可眼圈已经红了。而他呢，站那儿没动，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头微微低着，像是不敢看，又像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现场本来闹哄哄的，主持人还在讲段子，可那一瞬间，前排几个观众说，他们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有人拿手机拍，镜头扫过去的时候，正好拍到冯绍峰轻轻吸了下鼻子，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压什么情绪。台上的赵丽颖开始讲话，声音还算稳，但说到“这些年经历了很多”那句时，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话筒边缘。台下有粉丝小声喊“姐姐别哭”，她听了反而更用力地抿了嘴，眼眶里的泪光打了个转，硬是没掉下来。

这两人同框，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不一样。之前都是颁奖礼、首映式，彼此隔着嘉宾席，客客气气点头就算完事。这次却是在一个公益项目的发布现场，主题还是“家庭与成长”。你说巧不巧？一个讲“家庭”的活动，把离过婚的两个人又拉到了同一片光下。他们甚至没有安排在同一时段发言，可赵丽颖讲完下台，刚好从他面前走过。两人视线撞了一下，她停了半步，想笑又没笑出来，最后只轻轻说了句“保重”。他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也是。”

台下有人嘀咕，说这场景比电视剧还戳人。想想也是，他们当初结婚那会儿，多少人说是“偶像剧成真”。2018年10月那场官宣，微博直接瘫痪，粉丝刷出上百万条祝福。可才过了三年，2021年4月，一纸声明，和平离婚。没有撕扯，没有怨言，就一句“共同抚养孩子”，体面得让人心酸。现在回看，那段婚姻像一场梦，来得突然，走得也安静。

可人真能这么平静吗？台上台下，隔着几步路，但走过的却是五年光阴。赵丽颖这两年拼得狠，一部《风吹半夏》拿下白玉兰，工作排得满满当当。冯绍峰也拍戏，但低调许多，偶尔露脸，总带着点疏离感。你说他们放下了吗？或许吧。可再平静的人，心里也总有那么一两处褶皱，不会对任何人展平。

活动结束前，主持人照例说了句“感谢每一位为家庭付出的人”。这话一出，台下的我忽然觉得有点难受。你看，生活从来不会给你彩排的机会。昨天还能并肩吃饭的人，今天可能连打招呼都要斟酌语气。可偏偏，我们还得笑着往前走。

那天散场后，外面下雨了。有人看见赵丽颖的车缓缓开走，车窗紧闭。而冯绍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撑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