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华说娱
深夜来袭,一条豆瓣小组的帖子被默默顶起:“是我的错觉吗?”
三个名字被反复提及:刘诗诗、赵丽颖、虞书欣。
令人趣味的是,她们都曾站在掌声中央,如今却齐齐陷入一场关于“演技倒退”的全民审视。
从万众期待到争议缠身,这条下坡路,究竟是怎么开始的?
时间倒回2011年,《步步惊心》爆火中去。
在大雪中,马尔泰·若曦那个肝肠寸断的回眸,让无数观众记住了刘诗诗的名字。
更早的《仙剑三》里,她一人分饰蓝葵的温婉与红葵的暴烈,切换间灵气逼人。
那时,她是85花中公认的“气质女神”,演技虽非炸裂,却有动人的共情力。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气质”成了她手里唯一的一张牌。
近年来《一念关山》、《掌心》,再到今年来的《淮水竹亭》,
观众看到的仿佛是一个精密复制的刘诗诗:
气质挺拔如松,一丝不苟的优雅仪态,以及一双被网友调侃“仿佛在凝视远山”的眼眸。
在《淮水竹亭》中,她饰演的东方淮竹背负家族深仇,角色需要大量隐忍与爆发的内心戏。
但刘诗诗的呈现,却过于平静。
一场发现至亲被害的重头戏,镜头推近,她的脸上只有狰狞,眼神里读不出震惊、悲痛或愤怒。
有观众犀利吐槽:“她好像只是闻到了一盘不太新鲜的点心。”
台词也被指如同背诵,缺乏生活气息和情感起伏。
当“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的评价如影随形,曾靠灵性打动人心的龙葵,似乎已被封印在过去。
有业内人士曾私下感叹:“她太在乎‘姿态好看’了,以至于忘记了角色在极端情境下,本该有的狼狈、扭曲和失态。”
对完美形象的执着,最终反噬了表演的真实。
同期出道的杨幂,现如今在悬疑剧中尝试疯批角色。
唐嫣也回归话剧舞台淬炼演技。唯有刘诗诗,仿佛仍安心徜徉在古偶的安全水域。
赵丽颖的履历,堪称一部草根逆袭的励志剧。
从被嘲“圆脸演不了主角”到凭《花千骨》爆红。
再到《知否》里的盛明兰和《风吹半夏》中野性勃勃的许半夏。
她用一部部硬作品,亲手将自己钉在了“实力派”的荣誉墙上。
正是因如此,她在《逍遥》中的亮相,才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逍遥》中,她友情客串的“碎梦仙君”是一个关键反派,神秘而危险。
但赵丽颖的出场,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紧绷感”。
她努力的想要表现出,仙君的威严与淡漠,结果却显得身体僵硬,眼神飘忽,缺乏反派应有的威慑力和深度。
几句本该蛊惑人心的台词,念得轻飘无力,被网友戏称为“仿佛在梦游念说明书”。
这并非孤立事件。
早在电影《酱园弄》中,她的上海话台词和某些片段的表情控制,就已引发过小范围的讨论。
《逍遥》像是一面放大镜,将这种“不适感”清晰地暴露在公众面前。
人们疑惑:是客串所以未尽全力?还是“正剧式”演法不适应仙侠的夸张语境?
或许,问题的核心在于 “信任”与“期待”的落差。
观众已将她视为标杆,容错率自然极低。
一次失手,便被置于放大镜下审视。
更深层看,这或许是一位以“踏实”和“拼搏”著称的演员。
在突破固有戏路、接触不同制作体系时,必然经历一些嘘声。
但观众和市场,会给她多少调整的时间?
“哇哦——” 2019年,虞书欣凭借这句充满戏剧性的感叹和娇憨表情火爆全网。
她成功地让“做作”变成了一个褒义词,那种浑然天成的“小作精”可爱,成了她在娱乐圈最锋利的辨识度。
初涉影视圈,《下一站是幸福》里的蔡敏敏也被认为“本色出演”,讨人喜欢。
然而,当“本色”耗尽,演技的短板便无处遁形。
几年过去了,无论古装现代,虞书欣的角色似乎总在复刻同一个模板:
皱起八字眉、瞪圆无辜眼、微微撅嘴,再配上那副标志性的、黏腻的“夹子音”。
在今年的《双轨》中,这套“表情包三件套”被运用到极致。
无论开心、悲伤还是惊讶,她的表达方式都如出一辙,让观众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
有剧评人直言:“她不是在演角色,而是在反复演绎‘虞书欣很可爱’这个命题。”
对比同期凭借《星汉灿烂》和《后浪》等剧尝试不同风格的
赵露思,虞书欣的戏路显得尤为狭窄。
市场对“甜妹”的偏爱是真实的,但也是善变的。
当“甜美”从自然流露变成精心设计,其吸引力便会衰减。
观众早已不是当年的观众,而虞书欣的表演,还停留在那个凭借一句“哇哦”的快感成就里。
她忘记了,真正的“可爱”,源于角色的血肉与真实,而非流水线般的表情复刻。
这份被网友戏谑的“烂榜”,像一面残酷而清晰的镜子。
照见的不仅仅是三位女演员的困境,更是整个行业浮躁生态下的一种通病:对成功路径的依赖。
刘诗诗依赖“气质安全区”,赵丽颖也困于“实力派”的包袱里。
虞书欣则沉溺于“流量甜心”的舒适圈。
当表演不再是创造,而成为一种熟练的自我重复,这样的演员,便开始走下坡路。
娱乐圈没有永恒的护城河。
昨天的掌声,未必能换来明天的门票。
这份榜单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记尖锐的哨声。
它提醒舞台上的每一个人:真正的突破,永远发生在舒适区的边界之外。
是继续在安全圈里面找不到方向,还是勇敢地打碎重塑,答案,只有在她们自己的下一次选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