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长江现在60多岁，钱多得够花几辈子了。可最近他愁得不行，不是钱的问题，是女儿潘阳的事。女儿都40多岁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没啥水花。
1983年潘阳出生，那时候潘长江还在剧团跑场子，住集体宿舍。女儿小时候填表监护人都是妈妈，因为爸爸总在外地演出。后来潘长江成名了，但常年拍戏，回趟家都难。
潘阳考上大学那会儿，他把女儿送去加拿大。以为这样能弥补错过的时间。但没想到潘阳放着安稳工作不去，非要当歌手。潘长江气得跳脚，可最后也只能同意。给女儿介绍节目，找导演，上综艺，发专辑。
这些年潘阳没少登台。但观众一提她，还是说“潘长江闺女”。潘长江替她联系好资源，但她唱功一般，演戏也吃力。有段时间她接了个选秀评委，结果节目收视率垫底。
2021年潘长江搞直播卖假茅台，这事全网都在骂。潘阳跟着遭殃，网上评论说她蹭老爹名气，白嫖资源。潘阳没说话，倒是潘长江站出来道歉，但骂声还是没停。
潘阳现在做音乐自媒体，偶尔发弹唱视频。点击量不高，粉丝评论里一半是嘲讽。潘长江看了总摇头，又不敢说重话。有次记者问：“您不觉得女儿白花您的钱？”他说：“养孩子哪能算钱？”
老潘现在整天带孙子，住原来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点菜，偶尔接点商演。有次采访镜头拍到他看女儿演出，攥着纸巾直搓手。没人知道那一刻他在想啥。
潘长江常说“钱不够花”，可这些年给他女儿刷评论的账号，充值记录多得出奇。有次他偷偷删，助理发现后问原因，他说：“不想让她看见太多坏话。”
潘阳最近几年很少提父亲。接受采访被问起家庭，她只说“父母给了我生命”。潘长江在采访外头听见，默默把采访室门关严实了。
前两天潘长江生日，女儿送了个相框，里面是他们年轻时合照。潘长江看着照片，往相框背面贴了个便利贴——上面写着“别太累”。字迹歪歪扭扭，像个小学生写的。
钱能买大房子，能请保姆，能刷满剧院座位。但有些东西，潘长江攒了半辈子钱，最后还是买不到。